頓時,兩股真氣,一股從地下升騰而起,一股從九天之上壓下,將滿天風云都壓入其中。
“噗!”風云消散,天地如初。
可子文受到一股猛力的沖擊,整個人退后了幾步,體內血液翻涌。
他凝了凝力,若非有君仁天下賓的護持,他非得吐出一口鮮血不可。
縱便如此,子文還是面色慘白,雙腿發顫。
“第八十一招了,還有十九招!”
對方的武學段位,應該初步有結論了。這個叫子文的儒仁門弟子,他的武功修為應該已經跨過了摶形化氣,達到了煣氣化神了。
這個時候,流云知道,接下來是收場了,絕不能讓對方有絲毫的喘息之機。
他輕輕一捻訣,左手渡劫門武功“苦海一慈”。右手風云澗武學“凄風苦雨”。
兩大武林絕學,此刻在一個人手中使出,散發出驚世駭俗的威力。
此刻的流云,雖然是一身,卻使出了兩個人才有的武功招式。
子文輕輕摸過劍身,一招“古渡問津”使出,將自己身體以一化二,對付對方兩種不同功法。
“噗!”
流云的年紀高了子文至少一百歲,其戰斗經驗之豐富,絕非一般人可以相提并論的。
這一招,子文不僅僅是敗在武學之下的,更是敗在了臨陣經驗不足上的。
子文倒飛了回去,被子武接住,子武拿出一粒仁孝丹給他服下,子文緩過來之后,一甩衣袖:“前輩,我輸了,龜息丹給你。”
子詩一揮六經扇,龜息丹飛入流云手中。
流云拿著龜息丹,反復瞧了瞧,準備服下。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凌厲如風,以瞬息萬里之速,在眨眼的瞬間,就悄無聲息地奪走了流云手中的龜息丹。
儒仁門幾人大驚,流云是風云澗的五虎上將之一,投靠渡劫門后,又是掌門手下第一助力。
要從他的手中不動聲色地搶走龜息丹,這個武林,恐怕還沒有多少人能做到。
可接著,儒仁門眾人大喜,這等異寶若是落在了渡劫門的手中,還不知道要死多少無辜的人。
但愿搶走龜息丹的,是個正派人士吧。
流云大怒,但更怒的是,由于剛才太得意,放松了警惕,這搶走自己龜息丹的人是誰都沒有看清。
流云見龜息丹已失,再怎么大怒也是無益,便強行遏制住怒氣:“你們剛給我龜息丹就被人奪了,你們是不是有義務把它給我重新找回來啊。”
子音鄙視地笑了笑:“龜息丹又不是在我們手中丟的,是你自己沒本事看住,與我們有什么關系。”
“說得沒錯,若是在我們手中丟的,去找回來還有理可說。可龜息丹是從你的手中丟的,可與我們無關。”子詩扇了兩扇子風。
流云大袖一甩,帶著手下離開。
哼哼,在這片大地上,能有這種本事的,除了西武林神話嗜酒神丐你,還能有誰呢?
嗜酒神丐,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