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也是陳啟今天來操場的根本原因之一。
回憶到這里,陳啟感到心里一陣酥酥的悸動,于是他決定轉向。
很快,憑借牲口般體力的陳啟就追上了閆如織。
從后方看去,可以看到一條頑皮的馬尾隨著姑娘的跑動節奏而頑皮的跳動,早春氣候,單薄的運動內衣將其身材勾勒的玲瓏有致,一股淡淡的混著青春氣息的香風向著陳啟撲面而來。
陳啟沒有停下腳步,很快超過了她。
在姑娘前面,陳啟回頭,盯著閆如織略飾淡妝而更顯氣色的美麗臉龐,緩聲道:
“剛才忘記和你打招呼了,早啊,閆如織同學。”
說完就在女孩哧哧的笑聲中拉遠了距離。
......
z大教室里,聽著臺上教授的陳啟根本就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他不時的神游天外,不時的盯著前排暗戀的姑娘。
陳啟已經下了決定,找個時間去表白。下了決心的他開始傻笑起來,這一幕被他邊上不聽課的老四看得清清楚楚。
“老三,你想啥事那么開心呢?”
老四問道。
陳啟半真半假的回道:
“想美麗的姑娘呢!”
接著便收到了老二和老四的噓聲。
臺上的老教授皺眉的看著這一幕,決定給這些小伙子一個教訓,于是抽點陳啟來回答問題。
見吸引了全部同學的目光尤其是暗戀姑娘的目光,經過靈魂神藏強化過智力的陳啟略一回憶,很快就答出了答案,在老教授一臉不甘心中緩緩坐下。
“也許當學生也挺好的。嗯,在我聰明的前提下。”
陳啟繼續神游的想著。
經歷過生死危機的他近乎貪婪的享受著平淡的這一切,如一個正在蓄水的杯子。
時間就在這些平淡溫馨的日常中很快過去。
......
陳啟看著好不容易回寢室小住兩天的老大,宣布道:
“今兒請大伙喝酒。”
隨即便是迎來一陣質疑:
“鐵公雞什么時間開始拔毛了?”
因為自己父母已經不在健在,依靠賠償的陳啟以往都是節儉的過日子,很少請寢室三人吃飯,所以此刻陳啟的話引開了一陣震動。
“也許這是最后一次和大伙吃飯了。”
陳啟心里想著,表面不動聲色的說道:
“爺今兒高興,叫爸爸就帶孩兒們去吃。”
叫自然是不可能叫的,吃自然還是要吃的。
在一反常態不斷朝寢室眾人灌酒并將他們喝趴下后,憑借著牲口般的體質,陳啟緩緩的站了起來,身上的那一絲醉意很快就消失殆盡。
窗外是z市繁華的煙火,窗內是醉倒的眾人,中間是面露復雜之色的陳啟。
在半拉半拽將寢室三人送到寢室床上后,陳啟開始靜靜的躺在床上嘗試入睡。
回想自己近一周的時光,陳啟發現他的【基礎刀法】和【基礎步伐】并沒有什么明顯的突破。
在憑借腦中的技能知識每天的鍛煉后,陳啟只是感覺自己的技巧更加純熟而已。
在酒氣沖天的寢室里,陳啟很快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