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對視了幾眼,陳啟率先打破了沉默:
“還要謝謝你給我的傷藥,我感覺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陳啟接著補充道:
“那把你爺爺的刀你要是覺得為難,我可以還給你。”
陳啟眼見自己完成了支線任務,基礎刀法也升級了,也不想讓他這個新交的朋友為難。
“哈哈哈哈哈哈!”
空氣中傳來了孫若海的爽朗笑聲,一時之間他竟停不下來。
笑了一會,孫若海道:
“我孫若海給出的東西就從來沒有往回拿的道理,老爺子又不可能拍死我。”
接著他又拿出了一小壇酒,賊兮兮地笑著說道:
“我又去偷了我爺爺的一小壇珍釀。交新朋友了,來,走一個!”
陳啟接過杯子,給兩人都倒了一小杯。
隨即兩人便是干杯而盡。
與地球上的酒不同,陳啟感覺此酒入口有一種奇妙的芳香,而且一股酒意竟連綿的上涌,一時之間很是過癮。
憑借他15點的體質,此酒竟能讓他感覺到烈,一喝就不是凡品。
“嘿嘿。”孫若海繼續補充道:“我爺爺沒事就去大山里面轉,一個原因就是找釀酒的材料。偷都偷了,我們干脆喝完它。”
陳啟也感覺此酒入喉后,熱流并沒有消散,反而化作絲絲縷縷向經脈骨骼流去,一時之間竟像做了一組針灸。
聽聞此話,自然不會拒絕,兩人又是一陣豪飲。
接著孫若海帶著酒意說:
“好酒是有了,可惜沒有好肉,聽說前山赤巖山上的赤紋野豬肉質極佳,有機會我帶兄弟你去吃。”
陳啟在一邊小口綴飲著酒,聞言接到:
“不用孫兄弟去,我有空就去那山,給兄弟你打一頭赤紋野豬。”
孫若海聽完此話又大笑了起來,不停道:
“來喝酒,喝酒。”
陳啟突然后悔他沒有在‘萌芽空間’買點香煙,此時他沒有能拿的出手的東西。
好在孫若海并沒有在意,他說道:
“我看陳兄弟的戰力已經達到了外門弟子的水平,難道陳兄弟在等雜役弟子大比嗎?”
眼見話題扯回自己的主線,陳啟也是勉強收斂了酒意,接話道:
“難道不參加雜役弟子大比也能成為外門弟子嗎?”
孫若海的臉已經喝紅了,他大著舌頭說:
“我記得好像能用100貢獻點申請一個單獨考核什么的,通過了不僅能直接成為外門弟子,還有什么什么獎勵來著?”
然后陳啟看見孫若海一邊挑著眉頭想,一邊繼續喝酒,好半天憋出一句話:
“但是那個100貢獻點挺難弄的,你可以去獵點兇獸的材料換貢獻點。”
酒后酡紅色的臉配上上挑的秀眉,如果是女子,陳啟肯定會說愛了愛了。
見到陳啟又盯著自己眉毛,孫若海又是大怒道:
“別看了,別看了!”
“單獨考核,100貢獻點,獵殺兇獸。”
陳啟記下了這三個關鍵詞,隨后便是繼續暢飲。
月色映照到兩人臉上,配上酒后的霞飛雙頰,少年單薄的衣衫被酒水浸濕,偷偷飲酒,沒有憂愁。
有道是:“立如芝蘭玉樹,笑如朗月入懷。”
......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第二天清晨,陳啟摸著自己的腦袋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