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陳啟逼近,孫若海也是急于展示,只見他渾身氣血“砰”的一下炸開,竟將長劍染成血紅,隨即他便是朝著空地劈下。
“砰隆!”
地面被砍出一道數十厘米深的劍痕,劍痕的四周也是有著破碎的紋路,朝著四方緩緩皸裂。
陳啟眼見這一劍的威力,瞳孔也是微微收縮,開始設想自己能否接住這一劍。
而孫若海卻沒有半點得意之色,他仍舊挑著一根眉毛,仿佛對這一劍還有很多不滿意。
眼見場面陷入尷尬,陳啟悄悄的收回盯著孫若海一邊眉毛的目光,將儲存空間里的赤紋野豬王肉一股腦的都拋了出來。
陳啟嘴上嘿嘿笑道:
“我獵來了一頭七品的赤紋野豬王,肉大部分都在這里了,你快去偷你爺爺的好酒。”
孫若海聞言終于是平復了他的秀眉,他沒有說話,身影卻在轉瞬之間沖進了房屋。
陳啟在門外笑吟吟的看著這一幕,心里卻在吐槽孫長老怎么養了這么一個混蛋孫兒。
這次陳啟等了近半個小時,才看見孫若海提著一壇酒出門。
孫若海一出門就解釋道:
“久等了,我爺爺的酒好找的都給我偷完了,剩下的都藏的很深,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瓶。”
陳啟連忙應到沒關系,只是他的嘴角卻在不斷抽動。
孫若海利落的點起一團篝火,隨即竟取出了一大列調料,一看平時就沒少吃。
陳啟這時終于平復下了嘴角,接過這壇酒就是給雙方滿上。
一邊烤著赤紋野豬王肉,陳啟兩人先用了一點酒水潤潤口。
淡黃色且略微一點透綠的酒水剛一入喉,一股熱力涌上四肢經脈,后勁連綿的向著胸口一環接一環的起伏。
“爽啊!”
陳啟長長的舒出了一口氣,開始談性大發。
他對著孫若海說著自己獵殺赤紋野豬王的經歷、如何拼殺鐵臂暴猿、如何遇到赤焰獸群,如何被他爺爺救下。
想了一想陳啟受住了自己斬殺‘萌芽空間’契約者的經歷,只是說自己終于在天黑之前趕回了宗門。
喝了一點小酒的孫若海也是談性大發,他開始羨慕陳啟能去山里闖蕩,隨即抱怨道:
“我爺爺不讓我一個人進山,被他發現他說他要打斷我的狗腿。”
又飲了一大口,孫若海臉色酡紅的補充道:
“有一次我偷偷進山,爺爺直接帶著兩個長老三個方向抓我。三個內勁高手啊!我連一座山都沒翻過去。被抓回來就是一陣毒打。”
此時的野豬王肉已經烤好,孫若海勉強收斂談性,開始給肉涂上各種調料。
看著野豬肉的濃腥味被調料完美的化去,陳啟好奇的看了看一種淡白色的液體,這種液體碰到腥味竟能轉化為一種淡香。
孫若海看著陳啟好奇,也在一旁笑著解釋道:
“這是老云柏的樹汁,我爺爺發現他竟能中和腥味,家里可是儲備了很多呢。”
看著金黃相間,外焦里酥的野豬王肉,陳啟再也忍不住了。兩人各取一串開吃。
略一品嘗,陳啟直接驚呆。
野豬王烤肉表面的酥脆,配上中層的油脂,再輔以內層肌肉連綿的嚼勁,簡直是絕了!
那些調料入口并不重,吃完肉卻能在口中爆發,輔助肉香味久久在口腔里回蕩。
孫若海嘴里嚼著肉,不停的鍛煉著自己的口腔,含糊不清地說道:
“汗次霸,拉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