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后背接觸大地,陳啟突出一口血箭射向螳螂外露的眼睛,另一邊施展出已經十分熟練的技巧———就地翻滾!
陰影落地,前肢在松軟土地上砸出道道裂紋,那螳螂兇獸眼睛被血箭噴的正著,更是兇性大發,干脆用前肢拖地,以拖刀之勢向陳啟撲來。
后方的孫若海終于尋得機會,長劍指出,直直刺向螳螂兇獸后腰。
明白成敗在此一舉,陳啟發動技能專注爆發。
熟悉神經活躍的波動在此涌現,陳啟終于直起身子,呈現出一個半蹲姿勢,右手長刀終于刺出。
全身的血氣在神經的調動上盡數纏繞在赤血長刀之上,長刀散發出一種炎熱的赤意。
“鐺!”
長刀與前肢再度發出金石碰撞的聲音,不同的是,這一次空氣中還有絲絲燒灼的氣味。
感受到血氣在長刀刃口盡情釋放,螳螂兇獸被炸的一愣,陳啟得理不饒人,在技能持續時間內,長刀飛速連斬,逼得螳螂兇獸橫著前肢招架。
感受到后方出現的勁風,螳螂兇獸大急,前肢的防守也出現破綻。
陳啟抓住螳螂兩肢格擋露出的縫隙,長刀微微一緩,刀刃見縫插針般伸向螳螂腹部。
孫若海長劍也終于斬到,狠狠的刺入螳螂兇獸紅綠相間的背部,帶出了一片透明的血液。
未等螳螂兇獸吃痛,陳啟也是刀刃入體,從腹部一側狠狠砍入,血氣從刀刃延伸而出,破壞著螳螂腹中的組織。
“嗯?”
陳啟感覺刀刃抵住了一處堅硬的物體,定睛一看,原來是孫若海背包刺入的劍鋒,一刀一劍竟然在螳螂體內匯合。
臉上帶著幾絲玩味,想看孫若海出丑,陳啟再度用力,趁著孫若海也在發愣間,將螳螂體內的長劍震出。
措手不及的孫若海沒有防備,手中長劍差點脫手而出,一時之間十分狼狽。
陳啟見狀大笑,而一旁的螳螂兇獸已是氣絕多時。
很快陳啟的笑意僵在了臉上,因為他看見螳螂兇獸尸體如常,沒有絲毫光芒發出。
“寶箱呢?白色寶箱也不給我?好壞好壞的!”
陳啟閉眼擦了擦眼睛,隨后睜開,見到尸體還是如常,終于接受了這個事實。
陳啟小心的切割螳螂兇獸的前肢,一邊心里想著。即使空間沒有說明,但陳啟懷疑是因為孫若海的幫助影響了戰利品掉落。
換句話說,孫若海的出手污染了戰利品。
看著陳啟有點幽怨的目光,孫若海頗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孫若海出聲打破冷場:
“沒想到這只七品兇獸紅翅大刀螂在我們手里堅持不了半分鐘,若是一個人碰到它,怕是要廢好些功夫。”
想起螳螂兇獸密集的攻勢和靈活的位移,陳啟也是心有余悸的點了點頭。
這場戰斗給了他一個很深的教訓:
”不要輕易出刀!”
隨手的一刀可能會讓一個武者一直陷入頹勢,如果不是孫若海,陳啟可能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才能殺此兇獸。
陳啟接著反思,比起同為七品兇獸的鐵臂暴猿,這只螳螂兇獸無疑更像一個刺客,前者被陳啟秒過狂暴階段,從而有驚無險;而后者壓的陳啟技能齊出,差點受到重創。
呼出了一口濁氣,陳啟總結道:
“以后能群毆的絕不單挑!”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陳啟補充了一句:
“戰利品很好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