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見到這一幕的各兇獸才出聲咆哮,最兇的是那條粗壯的蜈蚣,它憤怒的在湖水中打滾,胸口鬼面不計損耗地再度蓄勢,彰顯著它心中滔天怒意。
身為此地最強的兇獸,它一直把這些鐘乳液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是它更進一步的依仗,如今損失了三分之一,令它如同割肉,五臟嘔血!
“噗通!”
又是一個水花,石臺旁竟飛起了一條紅色的大魚,身子呈扇形,包著一層厚厚的油脂。
三頭魚怪也不知什么時候走脫了一頭,它眼紅穿山甲兇獸奪得這天才地寶,也想學著冒險一搏。
正苦于找不到穿山甲的蜈蚣兇獸眼睛一亮,醞釀許久的深黑色光芒激射而出,目標直指魚怪。
它顯然不允許石臺上的凰血鐘乳液再遭損失,正在氣頭上的它再也顧不了優先處理人類的戰術。
眼見出現機會,領隊師姐默契地退后半步,手指微轉,碧芒同樣指向魚怪。
比起趁機壓制大蜈蚣,先令兇獸一方減員顯然更加重要,尤其是在高大外門弟子支撐不久的情況下。
魚怪已躍至石臺之上,它眼中的興奮之色還沒褪去,黑光穿胸而過,它那一層魚鱗猶如薄紙一般,毫無抵擋之效,魚血染紅了石臺旁的沸水。
緊隨而來的數道碧芒接連補上,在魚怪肥大的身體留下了幾個血窟窿。
本就重創的魚怪再遭此重擊,生機緩緩消散,它那碩大的身軀摔落在石臺上,魚頭微微垂下,離它夢寐以求的鐘乳液只有數寸。
臨死前魚怪凸起的死魚眼睛閃過一絲迷茫,智商不高的它想不通為什么會在一瞬間連受兩道可怕的攻擊,招招致命。
感受到同伴的死亡,看了眼周圍浮在水面上的弱小同族尸體,兩只還在與內門弟子糾纏的魚怪升起兔死狐悲之感。
它們赤紅的眼睛慢慢變得平靜,相互對視了一眼,顧不上繼續同人類糾纏,似終于做出了決定。
它們選擇了忽一下地沉入水面,無視了對面滿臉驚疑的人類。
“追,避免它們關鍵時刻出來壞事!”
劍眉英俊男子看了圓臉女子一臉,果斷發聲,同時身形朝著水花揚起的地方追去。
圓臉女子微微一愣,雖落后半拍,身形也在云霧幻滅間跟上。
兩人兩魚就這樣在湖水中上演了一場追殺大戰,雖打得水花四濺,但由于實力接近,一時半會間也沒有結果。
而廣闊的地下湖顯然別有洞天,兩只魚怪突然加速,在水中的它們速度驚人,來到了一處巖壁前。
無視了后方包圍它們的兩名人類,魚怪頭也不回地從巖壁缺口鉆了進去,看其熟門熟路的架勢,想必這是它們的來處。
兩名內門弟子對視了一眼,沒有深追。他們遠遠看到高大外門弟子面色蒼白,雙手止不住地顫抖,隱隱抓不住手中紫霞寶劍,只能是飛奔來援......
而陳啟此時因為離開了那個土黃符文中心,也是在灼熱的湖水中撐過了第二波的眩暈,漸漸恢復了意識。眼見符文的威力似乎漸漸減弱,陳啟大喜,身體接著向外撲。
一步,兩步,三步,感受到身體變得輕快,下一波的眩暈并沒有緊隨而來,他終于松了一口氣,跌坐水中。
大口地深呼吸數次后,他也是扭頭關注場上局勢:
大蜈蚣仍舊和領隊師姐戰得難舍難分,只是它那黑紅二色交織的光環已經不在,氣息也不復初見時那么驚人,已經處于下風,被領隊師姐指芒戳得怪叫連連。
小蜈蚣兇獸在被三人圍攻,只見那兩男一女腳踩三才方向,每一擊都能帶起血痕,看起來勝局已定,應該能在幾十招之內拿下。
孫若海扶起了倒在湖水里的敖姓弟子,似是在催化他體內的丹藥,看起來似乎是還有救。
很顯然大局已定,他陳啟一方已經勝券在握。
瞥了一眼任務欄,陳啟突然領悟此刻他應該如何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