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弟子血衣瞬間崩潰,化作一團血霧,連帶起他的身子向后飛起,砸到了后方的用爪弟子身上。
“別急,下一擊來咯!”
貴氣男子顯然對這一幕表示很滿意,折扇又揮出一個瀟灑的動作,同樣的淡黃色罡氣再臨。
不敢再度躲避,劍眉男子將手中長劍點向淡黃罡氣,紅黃兩色相互吞噬,不斷發出“呲呲”聲。
半晌,源源不斷的紅色真氣終于將劍刃上的淡黃罡氣淹沒,劍眉男子接下了這一擊。
穩固住心神,劍眉男子心有余悸地抬頭,面前哪還有貴氣男子?
緊接著,他的后方響起了幾聲慘叫。
劍眉男子心中恨得睚眥欲裂,沒有選擇回頭,竟學著云天心,服下了剛剛拿出的凰血鐘乳液。
他的心里清楚,以他僅僅先天圓滿的境界,在沒有師長幫助下,是消化不了這等寶物的。
但這作為舍命一搏的猛藥,還是合格的!
最后,他又飛快地瞥了眼另一處的戰團,快速掃過的目光下藏著一絲最后的希冀。
........
“快放下我,我自己能走!”
陳啟面無表情地沿著來時的路狂奔,突然感到手上提著的物體傳來了一股掙扎的力道。
感受到這股掙扎還在加大,陳啟終于不耐地出聲道:
“別鬧,你跑得太慢,咱們這樣子跑得比較快!”
以陳啟此時的身體素質,提起一個不到兩百斤的物體,速度只是略降三分,但在陣旗的幫助下,還是強于他的正常速度,這也是他說這番話的底氣所在。
隨后,被提著走的孫若海終于認清了現實,不再掙扎,垂下身子,像是一條躺平的咸魚。
頂著一路風塵濃霧,兩人很快跑回到了毒沼澤畔,目視著熟悉的毒瘴氣,停下了腳步。
毒沼澤依舊寂靜安詳,一如初見。
被提著的孫若海再次發聲詢問:
“還跑嗎?前面是毒沼澤,這次沒有云師姐,必然十分危險。”
似乎是為了加深自己的語氣,孫若海又道:
“后方連個人影都沒,又是大霧天,不會有人追來吧?”
沉吟片刻,陳啟搖了搖頭,反問道:
“不過這個沼澤,難道我們在這里干等著師姐來救?萬一師姐她們輸了怎么辦?”
說著說著,陳啟語氣變得不容置疑:
“欲生者,自救之。”
說完便要拉著孫若海踏上沼澤。
孫若海拗不過陳啟,苦著一張俊臉,趁著閉氣前說了最后一句話:
“那你倒是想想我們進去了怎么換氣吧!”
隨后兩人便閉氣深入毒沼澤,身后踏起的腳印也慢慢隨著泥漿上涌而恢復,沼澤恢復了平靜的模樣。
幾分鐘后,一道青影突然竄到了陳啟兩人停留的地方,一陣狂嗅。
只見那青毛大狗興奮地搖著尾巴,目視著毒沼澤,口中不斷狂吠,在這寂靜的沼澤地畔顯得格外清晰。
很快,大狗的身后出現了一道瘦削少年的身影。
他面容清秀,身著樸素的勁裝,卻在袖口處無風鼓起,彰顯出此人已入先天的境界。
他深深地吸入一口氣,似乎連附近的霧氣也淡了三分。
隨后少年沒有猶豫,領著大狗踏入毒沼,腳步不急不徐,卻始終保持一條直線。
他的眼神已經恢復了冷靜,面色自然,氣息平和。
只是腳邊真氣震飛的淤泥彰顯出他心中并不同外表這樣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