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翻騰的沼澤地清晰地浮現出一個沙包大小的拳印大坑,足有數尺之深,上面還有淡黃色真氣殘余,竟讓周邊的沼澤一時沒有淹沒。
只不過拳印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命的痕跡,竟是落到了空處。
拳印之后的趙凡揮出的右手呈收拳姿勢,臉上表情略有所思。
很快,趙凡將目光移向了山頂方向,左手提著昏迷的大狗,一步一步地回頭行走。
他的步履依舊堅定,依舊每一步踏出一個大腳印,只是氣息上已經不復來時的那么盛氣凌人。
........
瘴魔山,山頂小道。
一道青色倩影漂浮到了半空,與一旁的錦袍老者對立。
云天心面色呈現出一陣不自然的紅暈,似是在火燒,頭頂發簪已是不翼而飛,引得滿頭青絲沾著香汗垂下,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美感。
但對面的云山侯卻根本沒有欣賞這一幕的自知,他擺出防御的架勢,蒼老而又幸災樂禍地出聲道:
“沒想到你還有這等天材地寶?但是這有什么用呢?你不可能在戰斗的條件下開啟靈旋的,茍延殘喘罷了。”
話音剛落,兩道身影又在半空中對拼數記,余波將周圍完完整整地犁了一遍,只打得泥石炸裂、草木紛飛。
“不如這樣,你跟我回去,我相信我大漁陽國不會容不下一個你這樣的天才。”
元山侯再度開口,伴隨著話音的是他的雙手,兩手十指構成了一個“人”字,合于胸前。
隨后他的臉色變得肅穆,手指構成“人”字的三邊出現了三個刺眼的靈力團,靈力團剛一成形,就相互交換位置,道道極其危險的波動密集地朝著四周散播。
對面的云天心皺起眉頭,不握劍的左手悄悄地摸出了一面陣旗。
那陣旗也呈煙青色,比陳啟手中的更大一圈,旗上靈力之線交織,足有數個符文,其中一個符文已經燃燒成金色。
“天方云隱大陣——云幕!”
“三陽拳·三陽交泰!”
兩人近乎同時發聲,三個小太陽般的靈氣團淹沒于四周凝成實質的云氣之中,一陣刺目的光芒在光禿禿的山頂突兀響起,閃得周圍失去了顏色。
........
瘴魔山,毒沼澤出口。
兩道狼狽的人影在污泥出現,攪亂了周邊略顯寧靜的泥潭。
陳啟抬起頭,費力地拔出身子,面露心有余悸之色。
只差一點點,那道拳勁就要打中他的身體,再晚那么一點點,興許沼澤地下會永遠多埋一具尸骨。
嗯,準確來說是兩具。
危機還沒有解除,沒有時間回憶,陳啟用力將孫若海拖到了岸邊,狠狠地吸了一大口氣。
“有藥不?”
陳啟沙啞著嗓子開口,一旁的孫若海忙不吝地從懷里掏出一個瓷瓶,倒出兩顆龍眼大小的丹藥,一人一粒。
手中丹藥顏色綺麗,帶著云霞特有的彩色,在陳啟的視野里還閃過陣陣紫光,彰顯出它紫色的品質。
沒有一點不好意思,也來不及觀察丹藥屬性,陳啟直接吞服。
受創的身體涌起一陣清流,它并沒有像以往服下的丹藥一樣消失,仿佛是存在陳啟身體內部。
被打得凹陷的胸膛也在被藥力逐漸恢復,傷口傳來一陣難言的輕松之意。
“走吧!那家伙遲早會過來。”
微微原地享受了幾秒鐘,陳啟出聲催促,兩人方要踏步,只見遠處山頂方向,一道光柱直沖云霄。
那光柱直直向上射了十數米,甚至一時間沒有消散的跡象,即使此刻空氣中的茫茫大霧,也絲毫不能影響此山中的每一個人欣賞其的威能。
“云師姐會贏嗎?”
孫若海到底還是少年心性,終究是忍不住開口詢問。
見到少年以期盼的目光看著自己,陳啟也是沒有理智分析,他只是拉了拉孫若海,微微點頭,隨后兩者再次踏入毒沼之中。
當然,此刻陳啟換了一個方向,他可不想現在遇見可能正在往回趕的趙凡,把大好頭顱白白送給對方。
至于目的地,陳啟心念在片刻之中已經敲定,他要給趙凡一個驚喜,再不濟也要殺了那只青毛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