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云天心猶豫一下,保持著聲音的冷靜,緩緩道:
“18歲!”
陳啟見狀故意臉色一沉,故意擺出教訓人的架勢:
“我今年二十一,你該叫我師兄的。”
他背上的云天心又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沒有繼續答話。
“師姐,你幾歲開始練武的?”
背上的云天心沒有理會。
“師姐師姐,你喜歡什么樣的道侶?”
“......”
“師姐師姐,你......”
突然,山間行走的陳啟腳步猛地一停,顧不上繼續和云天心攀談,武者的直覺讓他將目光投向南方。
那個方向,遠遠地,一坨巨大的蘑菇云正冉冉升起,且還在往更大的范圍擴散。
蘑菇云輻射范圍內,不知有多少樹木化為灰燼,多少生命不幸波及,甚至連山勢都明顯改變一大塊。
“這是人類所擁有的力量嗎?大丈夫當真如是!”
就在陳啟面露震驚之色,心中忍不住呢喃,恨不得以身取之時,他背上的女子面容勉強一笑,打趣道:
“看見沒?只有比這還強上許多,才能守護得了云海宗。”
見到陳啟沒有接話,云天心目光黯淡,故作鎮靜道:
“怎么樣,怕了?”
此刻陳啟還走神于他幾階才有這個實力這個深奧問題,左耳朵聽見云天心一直發問,他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
“啊?師姐你剛才說什么?”
“砰!”云天心氣地把自己的螓首砸在了陳啟后腦勺上。
“誒,師姐?剛才我說道哪了?”
看不慣陳啟沒心沒肺的樣子,云天心徹底破防,螓首再撞數下,直撞得陳啟配合般地開口求饒。
殊不知,她這種常人女子力道的撞擊,對于現在的陳啟來說,更像是放松頭皮的按摩。
見到云天心開始沉默,陳啟繼續撩撥道:
“怎么不說話啦?來,給師姐你再撞兩下。”
“你...”云天心氣到脫口,可雙手被縛的她連用手拍打陳啟的機會都沒有,相反為了防止自己掉下去,只能將前胸緊緊地貼到陳啟背上,壓得那對驕傲時常形變。
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源源不斷地傳來,以至于老實如陳啟,都時不時地使壞急停,讓背部肌肉體驗一二潤膚露般的感覺。
嗯,或者說是擠棉花,壓雪峰?
就在陳啟滿臉傻笑地胡思亂想時,后方的云天心突然激動的開口:
“你看那邊,是左邊!”
陳啟連忙將向右的身體急轉,順著云天心示意的方向看去,不顧后者又是一陣止不住的身體貼貼。
西邊不遠的一個高地,一朵青色的狼煙升起,在半空匯集成青色樹葉圖案。
“那是?”見到陳啟面露疑惑,背上的云天心笑著開口解釋道:
“那是三長老云葉真人的信號煙花,他身為主管內務長老,最愛收集這些古怪的小東西,我在宗門內曾見過。”
“哦。”陳啟心思飄到別處,敷衍地回答一聲。
岔在陳啟腰間的雙腿感受到陳啟的紋絲不動,云天心繼續催促道:
“還愣著干什么?我們快過去吧!”
這時陳啟突然雙手用力,將背上的云天心側抱過來,臉龐抵著后者的俏臉,一字一頓道:
“師姐,你相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