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一梭子子彈,只是打得他身子一陣刺痛,生命值掉到92%而已。
不知不覺間,原本那稚嫩的少年竟成長到不懼一般子彈的地步。
同在此時,一道被緊身皮甲包裹住的身形出現在機械蜘蛛后邊,看著金絲眼鏡男子噴薄而出的血柱,流羅滿臉難以置信,但匕首沒有遲疑,朝著陳啟腰間刺去。
因為速度最快,她第一個趕到,卻似乎只能看著隊友死亡。
那人雖然讓她極度惡心,但他的哥哥可是狂神冒險團的,如果被發現死在自己隊伍中......
一想到這,流羅匕首去勢更快,匕首上還附著一抹幽幽湛藍,明顯是附滿了劇毒的一招技能。
同樣是沒有料到流羅竟出現得如此之快,陳啟持刀劈向機械蜘蛛的動作一瞬即變,擋在了匕首前刺方向。
在陳啟看來,那個金絲眼鏡男子馬上就要死了,主人死后也許這些機械造物會失去控制?不值得他去硬殺。
機械蜘蛛可沒有這些心理活動,它身體上移出另一根粗長的槍管,竟是對著陳啟噴起了火焰。
“釘!”
忍著火焰的烤炙,陳啟右手長刀與匕首相擊,感覺刀上的感覺很輕,陳啟在一瞬間意識到了不好。
果然,流羅這一劑迅猛的前刺竟然只是一個虛招,匕首一觸即分,身體竟然朝著空中上擊,同時匕首之下帶起一陣紅色的血芒。
“曹沫舉頂。”
流羅竟短暫地在空中懸浮,不斷有深紅色的血幕朝著陳啟涌去,被陳啟長刀連挑著打飛。
見到自己攻勢無效,流羅神色不變,器官卻在驟然間僵硬。
陳啟見到這一幕有點眼熟,大腦一瞬間調出了類似畫面,心中警兆突生。
半空中流羅的速度更快,竟在須臾間撞到了陳啟懷中,匕首輕推,割開了一道深深的血刃子。
后方突然傳來一陣磅礴的氣息,可陳啟完全沒有心思去留意。
他面對一名已經貼身的刺客,形勢已經對他不利,他要想辦法破局。
他沒有魯莽地揮刀救向自己身子露出的空當,而是微轉半身,先躲開了一直噴烤著他的火焰。
說來奇怪,那機械蜘蛛怎么沒有一點異樣,依舊死死地盯住自己。
心中的疑惑一閃而逝,一陣磅礴的血氣順著陳啟身體向外彈開,打得正欲再刺的流羅身形微微一滯。
借著這個短暫的機會,陳啟腳步急退,很快退到了云天心的身旁。
拉開距離是長刀面對匕首的關鍵,而守護云天心才是這場戰斗的意義,他陳啟向來可以把握戰斗的本質。
流羅很快沖散了陳啟發動的血氣沖擊,她臉上眸子一閃,沒有貿然上前,而是在原地等待。
很快,她的左右出現了兩名隊友,左手那名契約者用長槍直指陳啟,右手那名高個壯漢掏出一把大斧,在半空中揮舞得虎虎生風。
而那只機械蜘蛛竟從流羅胯下鉆過,一副欲要急切快速沖向陳啟的樣子。
“不對!那機械蜘蛛怎么...”
陳啟滿腦疑惑再生,他突然看到人群后那名金絲眼鏡男子竟然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止住傷口,站起身子。
他面目蒼白,眸子對著陳啟,流露出深深的怨恨。
“砰!”
恨意幾乎要化成實質,金絲眼鏡男子左手忍不住用力,碾碎了一瓶空了的小瓷瓶,右手掏出了一把烏金色的手槍,抬手瞄向陳啟。
他的腳邊匍匐著一只機械巨狼,滿身寒霜,正狼視眈眈地看著陳啟,一副隨時可能撲出的模樣。
此時他還不忘咬著牙提醒隊友道:
“不要傷了那個女子,那個男的最好也先不要殺,我要慢慢折磨他!”
無視這句在他看來腦殘至極的話,陳啟目光掃了眼金絲眼鏡男子,忍不住嘴角喃喃:
“臥槽,竟還沒死?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鈔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