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斧頭毫不費力的將飛來地頭顱斬成兩半,里面殘余的腥臭液體沖了大漢一臉,他強忍著惡心,揮著斧頭緊接著斬在長刀之上。
一震強烈的金屬碰撞聲傳來,巨力震得大漢連連后退,幾乎站不穩身子,他以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瞪著陳啟,顯然是再次開始懷疑人生。
任誰使用技能還拼不過對手的平A,都是這副光景。
陳啟微退一步,卸去身體受到的沖擊,正欲逼身再斬,卻又有所遲疑。
原來,場上變故又生,在持斧大漢上前硬抗陳啟的同時,云羅早就化為暗影,只是這暗影閃動的方向,赫然是遠方!
或許是因為狀態太差,又或許是對隊友的不信任,云羅這次竟然選擇果斷逃遁,甚至連一聲招呼都沒有打。
這也是陳啟長刀遲疑的原因,他在猶豫,是追是砍?
猶豫僅僅持續了短短一瞬,陳啟長刀劈出,他相信,只要他能在三招之內拿下,這兩人一個也逃不了!
看著早已冷卻好的技能專注爆發,陳啟表示十拿九穩。
而此時的持斧大漢同樣反應過來,銳氣早已失盡的他同樣選擇跑路,他稍稍錯開了一個不同方向,身體紅光外溢,開始向外沖鋒。
甚至于他發動技能的動作過程十分絲滑,顯然是嫻熟至極,竟在毫厘之間躲過了陳啟這一劈。
陳啟微微一愣,看了眼正在遠去的持斧大漢,又看了眼手上的長刀,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也會劈空?
在他劈刀的一瞬間,那股血氣鎖定的感覺消失殆盡,竟然被那大漢用一招反向的沖鋒躲過。
這再一次說明了活用技能的重要性,就比如說空大不一定是菜,也有可能是威懾,也有可能是封走位。
時間還在流逝,兩名契約者還在分成兩個方向奔逃,艱難的選擇再次出現在陳啟身上。
這不同于之前那次,云天心已經沒有威懾的能力,再次出手會導致她失去理智。
回頭看了一眼云天心,在收獲對方一個讓自己安心的眼神,陳啟身形一彈,再次開始了追擊。
在持斧大漢和流羅之間,他毅然決然地選擇后者,這既是因為那女人在方才的戰斗中令他大動肝火,也是因為前者在他眼里,同樣是個草包。
這波只能說,有的時候,草包確實是一種好事。
為了防止跟丟,陳啟再度發動全身血氣,微微抵消迎面而來的風阻,同時拿出了那面煙青色的陣旗。
這東西是云天心之前交給他的,他一直舍不得還,恰好,又是它發揮作用的時刻。
隨著陣旗光芒一顯,一道波動打在陳啟身上,令他感覺腳步一輕,速度又上了一個檔次。
他現在像是一輛一百邁的汽車,只跑得煙塵滾滾,草木崩摧,高速奔跑帶起的勁風打在他的身上,卻連體表的那層血氣都穿不過。
“好想回老家當運動員啊......”奔跑中的陳啟腦子又一次忍不住地發散,他一向如此,腦子總喜歡在無人的場景蹦出騷話,這也是他外表給人一種很逗比感覺的原因。
短短二十多個呼吸,他那能量視野內就出現了流羅那藏進暗影能量中的血氣顏色。
提起三分防備,陳啟沒有選擇出刀,而是選擇直接碾了過去。
他想試試,自己能把能把那女人撞死!
感覺到后方極速迫近的風聲和壓迫感,流羅剛一回頭,就感覺身體傳來一陣劇痛。
下一秒,她眼神一黑,整個身體如斷線風箏拋到了半空,空中傳來了她一句充滿悲憤和怨恨的質問:
“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