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怎么能自己取下著封靈鎖鏈?還能自己戴上?”
云天心笑意更濃,她強行忍住聳動的雙肩,用她一貫溫柔的語氣回復道:
“是的哦,師弟!師姐什么時候告訴過你我取不下這封靈鎖鏈了。”
見到陳啟還在發愣,云天心恨鐵不成鋼地繼續提醒道:
“失去理智狀態下自然是解不開的,但是當我理智正常,難道我會被自己的寶物鎖死嗎?”
陳啟回過神來,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那為何師姐之前還要我主動將這鎖鏈取下。”
云天心終于忍不住笑意,銀鈴般的笑聲在寧靜的山林間響起,為這群山再添了幾分靈動。
半晌,云天心笑夠之后,才幽幽回復道:
“這不是想看看師弟你到底是不是正人君子嗎?如果師弟敢做出禽獸之舉,我就出手把你切了......”
話音落盡,微微變得有點森然,卻依然掩飾不住其中的俏皮。
陳啟試著努力地回想了一下,好像自己確實沒有在云天心被縛狀態下做出什么過分之事,稍稍有點過分的都是經過了云天心的默許,當然這不算云天心失去理智的情況下。
因此,他心中大定,為自己邀功道:
“師姐,你看吧,師弟還算是正人君子吧。”
話音到了這里,陳啟語速漸緩,半天才鼓起勇氣試探道:
“不知道我這種正人君子可為良配?”
云天心聞言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戳穿道:
“師弟雖然不算禽獸,但離正人君子還相差甚遠吧?”
見到陳啟不以為然,還在眼巴巴地看著自己,云天心繼續補刀:
“我好幾次剛剛恢復神智,就看見師弟的魔爪,這你怎么說?”
陳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依舊緊盯著云天心,似在期待她避而不談的話語。
似乎被陳啟看得受不了,半晌之后,云天心終于冷哼一聲,用細如蚊蚋的語氣說道:
“這還要看師弟到時候的表現了...你干嗎?”
云天心話語未說完,就看到陳啟滿臉興奮地靠近,那干澀的嘴唇再度移向光潔如玉的修長美頸,眼看就要化身成為瘋狂的種植機器。
下一刻,云天心嘗試著奮力掙扎,卻看到陳啟呼吸越來越粗重,神情也是越來越興奮,連理智也略有迷失,一副即將按捺不住的模樣。
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云天心突然放棄了抵抗,眼角再露一絲狡黠,用溫柔卻又清晰的語氣提醒道:
“你猜猜我娘親看到我這樣回去,會不會一掌把你拍成肉沫?”
陳啟此刻嘴唇剛剛碰到雪膚,聞言突然一僵,嘴唇緊閉,滿臉猶豫不定的謹慎模樣。
云天心繼續溫柔地在陳啟耳邊低語:
“就算娘親不會下手,但長老們見狀必然會指指點點,到時候為了我的名聲,你不妨猜猜你的下場,你這個外門弟子!”
說到最后,云天心一字一頓,語氣漸升,明顯是期待著陳啟吃癟的表情。
不知道為何,她十分樂于瞧見陳啟這種敢想卻不敢做的行為,讓她心中深深扎根的心結都舒展了幾分。
出乎她的意料,預想中陳啟的吃癟并沒有出現,相反,這個色膽包天的師弟竟然也學著她的樣子湊到她耳邊,輕佻地嘲笑著:
“師姐,你不會以為每次這樣親熱都會留下痕跡吧?不會吧?”
陳啟話音剛落,云天心就感到了不祥的預感,就在她正要再度取下鎖鏈恢復力量脫身之際,她感覺脖子又是微微一熱。
下一秒,少年迷失在軟玉之中,不時有舌尖輕舔,似在潛心打磨一尊藝術品。
少女渾身癱軟,縱然已經取下了束縛雙手的鎖鏈,卻也忘記了掙扎,隨著舌尖每次下落,就顫動一次身子,眉宇間原本的靈秀緩緩化為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