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的相激很快就起到了效果,老二只稍稍沉吟一瞬,立馬就是拍自己胸脯道:
“去就去,反正也是白嫖,誰怕誰啊!”
隨后兩人的目光就這樣轉移到了老四身上,后者雖然滿臉為難,可最終還是點頭。
“走走走,用膳用膳!”
見到自己的目的達成,陳啟瀟灑地甩了甩手,背后卻又傳來老二略帶有幾分凝重的提醒聲:
“對了,陳啟,你額頭真的好燙!是不是真的發燒了?”
聞言陳啟身體再度一頓,滿腦子都在琢磨自己現在的身體會不會發燒,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這大概是因為自己超強體質所帶來的強大代謝循環,從而讓自己的體溫高于常人。
這或許就是武者血氣純陽的初步由來。
想通這一點的陳啟感覺自己似乎離他想要的正常生活又遠了一步,剛剛放晴的心情瞬間轉陰,只聽他冷哼一聲解釋道:
“我那是發騷了......”
空氣中瞬間又彌漫出快活的氣氛。
......
入夜,一處裝修浮夸的酒吧內。
聽著舞池中吵鬧得讓自己無法集中思想進入試煉空間的音樂聲,陳啟一口將手中的一瓶不知名洋酒飲盡,一邊皺起了眉頭。
他在這酒吧中完全沒有享受到自己所幻想的快樂,他最大的感受只是吵鬧罷了!
這種吵讓他煩躁,尤其是在自己這段時間內被那只鱷魚兇獸又接連咬死幾次后,他甚至有拔刀將這里破壞一通的沖動。
而他此刻的這種超凡體質似乎也帶來了副作用,他感覺這能讓常人一瓶之后大醉的酒精量,對他來說只能算是毛毛雨。
甚至他都不敢催動血氣,那樣一瞬間就會把這點點酒精排出,從而約等于喝水。
他現在非常需要東西來宣泄,按照他對男人的了解,這些東西無非是酒和女人!
皺眉間他終于看了幾眼不遠處的舞池,那里有無數穿著暴露的男女正在拼命扭動著自己的身子,更有甚者還緊緊地身貼身扭在了一起,讓人不禁懷疑他們來此處的用意。
過于發達的體質又在這時給陳啟帶來了第二個困擾——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他依舊發覺自己能清晰地辨識出空氣中各種酒氣、香水、嘔吐物、荷爾蒙混雜在一起的氣息,其給他帶來的惡心感,甚至超越了兇獸腥臭的血液。
這讓他又忍不住想要起身一刀“靜夜思”,將這些污濁統統除盡......
這種強烈的不適感,連帶著他的觀感逐漸潛移默化,以至于他看那些原本在他眼里還算靚麗的女子,現在就像扭動的蛆蟲,沉沒在這散發著紙醉金迷味道的糞坑里。
“呼~!或許是我病了吧!”
陳啟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輕聲地自語道。
在這嘈雜的環境中,他的這聲自語像是一個無人注意的水花,除了他自己,連他旁邊的兩名室友都沒聽到,就這樣淹沒在空氣中。
一聲長嘆之后,他強行克制著自己欲要離開的沖動,因為只有呆在這里,他才能感覺自己“正常”。
“正常”到和他的同齡人,比如他旁邊的兩個二貨一致。
“咦?”
察覺到寢室老二喝酒喝到滿臉通紅,有著起身前往舞池的跡象,陳啟眉頭再度一皺。
這次他擔心的是別人,他擔心酒壯慫人膽,他的室友可能會因此惹出一身麻煩,比如去蹭有男伴的暴露女子等。
但他很快就舒展了眉頭,繼續自己給自己斟酒。
他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平凡軟弱的少年了,雖然可能還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強大,但起碼在這里,他無人能敵!
此刻他的心中有強烈的信心涌現,這里沒有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傷到他陳啟的朋友!莫說是常人,就連絕大部分一階契約者也做不到!
伴隨著豪氣,陳啟再度舉起一杯滿滿的洋酒下肚,將一旁欲言又止的寢室老四直接嚇傻。
“陳啟...”
他有點猶豫地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