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快把敞篷打開,我要吹風!”李祎祎一臉興奮,催促著。
久材笑著點點頭,順從的把敞篷打開,車子一邊在路上跑著,敞篷緩緩打開。
頓時涼爽的夜風吹過,把李祎祎的頭發吹的隨風飄揚,調皮的發絲不時拂過久材的臉龐,癢癢的。
李祎祎把車內dj聲音調到最大,解開安全帶,扶著座椅站了起來。
久材連忙踩一腳剎車,把速度降低,“小心一點。”
“寶寶,來嗨啊,接著奏樂!接著舞!”李祎祎今晚好像特別開心,此時更像是放飛了自我。
扶著車門,跟著dj扭動著腰肢,銀鈴般的笑聲隨風飛舞,時不時大聲尖叫。
久材也被李祎祎的快樂影響,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偶爾抬頭看一眼玩的瘋狂的李祎祎。
一時竟被這個樣子的李祎祎給迷住了。
久材在開車,李祎祎一個人嗨著,時不時喊一聲久材,時不時尖叫一聲。
路過的車子也放緩了速度,個個盯著李祎祎,被李祎祎迷的找不著北。
直到李祎祎玩的滿頭大汗,嗓子嘶啞,這才坐了下來,癱軟在座位上,氣喘吁吁,雙腿大大張開,一點也不在乎自己有沒有走光。
“下次記得穿安全褲。”久材瞥了一眼,提醒道。
李祎祎喘著氣,嬌笑道:“那還不是為了方便你啊。”
“如果為了方便我,完全可以不穿。”
“流氓,那你就不怕我走光啊。”李祎祎嬌嗔。
“所以我提醒你下次記得穿安全褲。”
李祎祎鼓鼓嘴,“好啦!真霸道,你是在關心我嗎?”
“難道不是嗎?”久材反問。
李祎祎卻突然嘆了口氣,自顧自的說道:“久材,你知道嗎?今天我好開心啊,從來了潮派上班,今天是我最開心的一天。”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傷感,久材沉默一會,“如果可以,我可以讓你一直開心。”
李祎祎看了一眼久材,沒有接話,“其實我讀完高中就沒讀書啦,那個時候剛好也談了第一個男朋友,就是我們那個村的,他對我很好,但是他家里條件很差,家里不同意,談了大半年就分手了。
后面我來鐵城上班,沒有學歷,沒有文化,但是我長得挺漂亮的,所以也找了一份整容醫院前臺的工作。
可是工資好低啊,才兩千多塊錢,這個時候我認識了我的第二個男朋友,他帶我去夜店玩,去見識花花世界,后面他沒錢了,要我去ktv做公主上班掙錢養他,于是我們就分手了。
我還繼續在做前臺的工作,很多男人約我,也有很多男人追我,但是他們想要什么,我都很清楚。
因為在整容醫院工作,認識了很多女孩子,那些女孩子都很有錢,割雙眼皮,隆胸,墊鼻子,幾萬塊前眼睛都不眨。
明明她們沒我漂亮,只是會打扮一些,后面我才知道她們在夜場工作,有些是陪酒的,有些是做營銷的,有些是做公主的。
我想著她們沒我漂亮也能賺錢,我肯定也可以,于是我就去潮派面試了。
我沒有人脈,在鐵城朋友也很少,但是我知道我自己長的漂亮,身材好,我發揮自己的優勢,認真對待每一個客戶。
但是他們只想占我便宜,想睡我,我覺得自己還是挺聰明的,所以他們都沒有得逞。
就這樣,兜兜轉轉的遇到了你…”
李祎祎一個人輕輕的說著,講起了自己的故事。
車子已經被久材停了下來,音樂也早就被久材關了,周圍沒有車輛,只剩下車輛發動機的聲音,和李祎祎輕輕的告白。
久材沉默的聽著,雖然李祎祎只說了大概,但是其中的艱辛只有李祎祎自己知道。
“苦了你了。”久材握住李祎祎的手,感嘆道。
李祎祎掛面淚水和悲傷的臉見久材一臉沉重,突然噗嗤一笑。
“我和你說些,是想問你,我不是chu,你會嫌棄我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