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音冷聲說道:
“你算什么東西,主家說話哪有你開口的份?”
“你想討好王氏也別忘記了你吃的是我云家的飯,敬的該是云家的人,我是云家嫡出小姐,是你正正經經的主子,也是你敢隨意置喙的。”
“你……”
“你什么你?”
云夙音知道當初云姝月之所以能害了原主,就因為有這個管家幫忙。
要不是有管家當狗腿子,云姝月很多事情根本做不了,就連聯絡那幾個衙差的也是這管家出的頭,而且往日里在府中時,這管家沒少幫著王氏母女欺壓原主。
云夙音毫不客氣反手就是一巴掌,冷聲道:
“沒規矩的下賤東西,什么你你我我的,再敢伸手指著我,我就剁了你的爪子。”
劉管家被打的嘴里腥甜,臉上高高腫了起來。
他從沒想過往日里那般軟弱膽小的二小姐居然敢打他,而且對著她滿是嘲諷罵著自己下賤的話。
他下意識起身就想朝著她撲過去,卻被云夙音一腳踹在肚子上,整個人倒飛了出去,直接砸塌了云老夫人身前的桌子。
“啊!!”
劉管家疼的慘叫著在地上打滾,嘴里嘔出血來。
云夙音臉色微變,連忙避開了血漬,好在那些血沒濺到她身上,而且只是看著那些血時之前在船上那熟悉的感覺并沒出現,而她也沒有再變兔子的跡象。
云夙音頓時松了口氣。
看來只要不沾到血,就不必擔心再變回兔子。
劉管家落下的地方就在云老夫人跟前。
云老夫人驚嚇之下險些摔倒,臉色蒼白的搖搖欲墜好像要暈過去,而云黎安也是被云夙音的暴起給嚇到,等他緩過神來時眼見著屋中一片狼藉。
他連忙扶著云老夫人怒聲道:
“你個孽障,你干什么?!你瘋了不成?!”
云夙音抬頭對著云黎安,眸色泛冷:
“我瘋了?我不過就是教訓個不長眼睛沒有規矩的奴才,怎么就值得父親說一句瘋了?”
“沐恩侯府好歹是侯爵之家,若叫人知道府里一個下人都敢辱及主子名聲,口口聲聲詆毀主子與人私奔,朝著主子動手,父親這個侯爵之位還坐得穩嗎?”
云夙音揚唇笑的滲人,
“我不過替父親教訓府中下人,教他們什么叫規矩,免得他們將來行事放肆惹了禍事,連累了父親一起跟著丟人現眼,被御史彈劾你治家不嚴。”
“到時候沐恩侯府丟人現眼是小,父親丟官罷爵是大。”
“你!!你住嘴!!”
云黎安聽不得云夙音這話,氣得臉色鐵青,
“這府中有誰比你更加放肆的,我和你祖母還在,哪里輪得到你教訓他們?!”
云夙音冷笑:“怎就輪不到,他是云家的奴才,我是云家的小姐,我怎么就不能教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