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昨兒個我去坊市的時候卻是親耳聽到,說那只兔子是攝政王從南地帶回來的愛寵,結果被人盜走了,南樓這些人好像就是因為這個才得罪了攝政王。”
“攝政王府不僅鏟除了南樓,還貼了榜文,說是找到兔子的人能得百金,這幾日滿京城的人都領著兔子去攝政王府想要賺了那賞銀,結果被指出冒認之后被打了出來。”
“我昨日經過攝政王府門前時,那臺階上還沾著不少血呢。”
云夙音微言微張著嘴,要不是有面紗遮著,她臉上幾乎能扭曲。
那個神經病……
誰是他愛寵?!
云夙音原本想著離開之后君九淵不會輕易罷休,可頂多也只是以為有人闖入王府偷走了兔子,畢竟只是只寵物罷了,丟了也就丟了,可哪能想到那神經病居然發了榜文滿京城的搜捕。
云夙音忍不住朝著街頭那些囚車看去。
之前在船上的時候,君九淵對南樓的人不怎么在意,而且也說了讓他們備上三百萬白銀以及主事人的腦袋,就將行刺的事情揭了過去,懶得追究南樓那邊。
可眼下又突然動手,不僅將人連根拔起,還這么大張旗鼓的巡街處斬。
他該不會真的以為是南樓的人入了攝政王府偷走了“兔子”吧?!
云夙音看著囚車里的那些人,忍不住露出一些悻悻。
雖然這些人殺人無數,被抓了之后也沒什么無辜的,可到底還是替她背了黑鍋了。
云夙音斜倚在窗口上,順著那些人朝前看去時,想要瞧瞧南樓的殺手長什么樣子,又有些好奇的看向囚車末尾的馬車,猜測著里面會不會是監斬的官員。
誰知就在這時,那邊簾子突然被掀開,里面露出一道極為眼熟的身影。
那人像是感應到了什么,猛的抬頭朝著樓上看來時。
云夙音嚇了一跳,“砰”的一聲關上了窗戶。
……
“王爺,怎么了?”
萬鈞騎在馬上,見君九淵突然抬頭看著街邊酒樓之上,眼中滿是凌厲之色。
他連忙順著視線看過去,卻見那邊什么都沒有。
君九淵還記得剛才那一閃而逝的人影,那人顯然是在窺探這邊,卻在他看過去時就瞬間藏在了窗戶之后,他微瞇著眼時神色冷冽。
“王爺。”
萬鈞有些疑惑:“可是那邊有什么不對?”
君九淵收回目光冷聲道:“沒事。”
這街頭囚犯巡游,路旁看著的人眾多。
君九淵隱約看到那人是個女子,只以為剛才那目光也像是那些百姓一樣,不過是好奇而已,他扭頭看了眼身后那些被關在囚車里的人。
萬鈞也是看著那些人:“王爺,那南樓的人跑的極快,咱們也只抓到了這些而已,其他的早就已經銷聲匿跡,你說咱們這么做,能把剩下的人引出來嗎?”
君九淵神情陰冷:“不出來,南樓自此煙消云散。”
他微靠在馬車上時,冷白的手指放在膝上,聲音毫無半點溫度。
“堂堂第一殺手組織,庇護不了下面的人,還被挖出了所有客戶的源頭,就算他們有手段拿捏著那些殺手,往后也沒有人再愿意替他們賣命,更沒人敢再找他們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