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兒眼淚直流。
“小姐你快放開她,奴婢求你了……”
春梅他們也是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哀求。
他們才剛被云夙音買回來,進了這錦繡苑里,要是云夙音當真殺了這位三公子,哪怕他們是至親到時候也會替他償命的,而她們這些丫環下人也一個都逃不掉。
云夙音聽著幾個丫頭哀求,見澄兒眼淚嘩嘩的不斷拽她,她這才松開了腳。
云錦元陡然能夠呼吸之后,那涌入喉間的新鮮空氣讓的他胸口疼的險些暈過去,趴在地上咳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云夙音居高臨下的說道:
“云錦元,以前我縱著你,是因為顧念著姐弟之情,也記著母親走后你我是至親血脈,可是如今我不想再將你當成弟弟了,我也不想委屈自己去對一個狼心狗肺的人好。”
“往后這錦繡苑你敢踏進一步,我就打斷你一條腿,敢傷及我院里的丫頭,我就打斷你一只手。”
“剛才的那些話你若敢對外說一句,再讓我聽到你對我污言穢語,我就拔了你的舌頭,到時候看你那好姐姐和母親會不會為著你來找我麻煩。”
云夙音冷眼看著他,
“這世上最沒用的廢物,就是你這種仗著姐姐疼愛一次又一次傷害她的白眼狼,沒了我對你的忍讓和疼愛,你在我這里連條狗都不如。”
“至少我喂了狗之后,他還會朝著我搖搖尾巴。”
云夙音本來能夠示弱賣慘,甚至能夠跟這少年講道理,讓他親眼看到他以前所做有多錯,也能夠想辦法揭穿了王氏和云姝月的面目,讓這少年回頭是岸。
可是想起那個慘死的女孩兒,想起她這些年所受的委屈,她卻半點都不樂意。
云錦元能回頭,可“云夙音”呢?
她多年苦海沉淪地獄,憑什么要別的人好過?
王氏和云姝月是罪魁禍首,云家其他人也絕不干凈,而最不可饒恕也最不能讓人容忍的,就是眼前這個仗著天真恣意惡毒的半大少年。
是他親手將他姐姐推出去死在了那些人手里。
云夙音對著阿蘿說道:“把他扔出去,別讓他臟了母親留下的地方。”
阿蘿被云夙音剛才的那些驚得眼睛亮晶晶的,而看向打翻了她飯碗的云錦元時卻滿是惡意,她上前就拎著云錦元的衣裳,直接將人提了起來,然后抓著他就直接拖著走到了門外。
眼瞅著外面居然還站著幾個小廝,哪怕聽到里面動靜都沒進來。
阿蘿哪怕第一次進這種高門大族,可是最起碼的事情還是懂的。
這些小廝明明看到云錦元沖進去要跟小姐動手,卻根本不跟進去,更沒阻攔的意思,這是擺明了縱著云錦元欺辱小姐。
阿蘿嗤笑了一聲,直接抓著云錦元就朝著雪地里扔了過去。
云錦元落地之后,才疼的叫出聲,而周圍那兩個小廝嚇了一跳,連忙圍了過來。
“三公子。”
“三公子你怎么了……”
云錦元臉色慘白,剛想說話。
阿蘿就直接抓著院門“砰”的一聲關上,插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