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幾天了,貪污的事情還沒查清楚?”
程杭頂著壓力道:“已經查了大半了,只是查到戶部的時候線索就斷了,陛下那邊也像是縱著人從中作梗……”
君九淵:“既然作梗,那就殺了,多殺幾個自然就沒人敢搗鬼。”
程杭聽著君九淵的話苦笑,要真照著王爺這么殺下去,那戶部還能留下活人來嗎?
朝中的朝臣都是有數的,那官位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
他倒是不介意照著王爺的話殺幾個以儆效尤,也好能盡快把賑災的事情辦妥下來,可是殺了之后呢?
別說到時候賑災一時間難以找到那么多官員,就是殺了之后那空出來的官位也得引得各方勢力爭搶。
那幾個皇子本就想朝著六部安插人手,皇帝也早想將戶部奪過去,到時候又得鬧上一陣子。
想想程杭都覺得頭疼。
程杭能感覺到君九淵的心情極為不好,硬著頭皮說道:“王爺,戶部那頭也不能都動,而且接下來賑災的事情還得他們的人出面才行。”
“您再給屬下三日時間,我定會將事情查清楚,將賑災銀兩拿回來。”
君九淵手指輕敲著膝上,眸子里滿是冷意。
程杭:“……”
壓力山大。
屋中的氣氛冷凝,君九淵不開口時,程杭只覺得皮都繃緊了起來。
就在這時,門外卻是突然被推了開來,萬鈞身上夾帶著寒氣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臉上一臉止不住的喜氣:“王爺,找到了,找到了!!”
君九淵抬眼看向萬鈞,而程杭也只覺得萬鈞是瘋了,可誰知道萬鈞卻是樂顛顛的,從披風里抓出一團雪綿綿來。
“王爺您瞧瞧這是什么?”
萬鈞正想朝著君九淵獻寶,誰知就被云夙音給咬了一口。
云夙音簡直被萬鈞給悶壞了,剛才那暗衛將她送到萬鈞手里就被他一陣揉搓,要不是她“誓死不從”這男人能把她毛都擼禿了,后來又被他一路藏在披風里面,捂得嚴嚴實實的,差點沒窒息。
這會兒一被弄出來,云夙音就趕緊踹了萬鈞一腳。
萬鈞手一松,云夙音就朝著桌子上落去,啪嘰一下摔在了折子上。
她疼的嘶了聲,四腳朝天的在桌上,抬頭紅彤彤的眼睛直接就對上了君九淵的黑眸。
萬鈞這才回過神來,捂著被踹的地方也沒生氣,只滿是興奮說道:“王爺,這小家伙找著了。”
君九淵并沒有第一時間去碰云夙音,反而只是垂眼看著她瞪著小短腿想要翻身,卻半晌都翻不過來,只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他神情冷漠道:
“怎么找到的?”
“不是我們找到的,是它自己跑回來的。”
萬鈞一說起來還滿臉的稀罕,瞅著那兔子蠢萌萌的翻身之后,耳朵抖了抖,不由笑著道:
“剛才府里巡邏的暗衛帶著它過來的,說是它從外面回來的,自個兒翻了墻不說,還咬著藤蔓掛在墻上,要不是被府里的人及時發現,咱們那院墻它掉下來非得摔死不可。”
“暗衛瞧著它機靈,而且模樣又與您丟的那只兔子有些相似,就趕緊來找屬下了,屬下認出它來就趕緊給您帶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