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真是巧,那位云二小姐閨名是夙音,跟阿音名字也像,阿音又是在那附近遇見咱們的,倒是挺有緣分的。”
云夙音:“……”
緣分個屁啊!
云夙音原本還蹲在君九淵懷中聽著閑話,可怎么都沒想到萬鈞說著說著居然說到了她自己身上。
在南地的時她已經格外小心謹慎,未曾露出半絲身份,而且那些差役收了云姝月的好處迫害侯府嫡女,也知道這是殺頭的買賣斷然不敢露出半分痕跡。
云夙音原是想著就算她殺了人,只要順利離開回到京城,將她失蹤的事情糊弄過去之后,哪怕那幾個差役的尸體被人找到,也斷然不會有人將她和此事聯系到一起。
畢竟誰能相信她短短半個月時間,不僅被擄去了南地,還殺了人逃了回來?
云夙音回來之后逼著王氏母女將此事咽下去后,想著云黎安也定會替她們收尾,可卻萬萬沒想到攝政王府的情報網居然這般厲害,不僅知道了她被人擄去流放犯中的事情,甚至連她動手殺人的事情查的一清二楚。
眼見著萬鈞將她和云夙音扯到了一起,笑嘻嘻的說著緣分。
而君九淵突然垂眼看著她,那黑眸里滿是沉凝之色。
云夙音渾身僵硬,只覺得心跳都險些停了下來,緊張的爪爪都有些痙攣,只努力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蹲在君九淵懷里,不斷催眠自己。
我是兔子,我是兔子,沒人知道我是云夙音。
沒人知道我能變人。
我是只兔子……
君九淵垂眼瞧著剛才還興致勃勃聽著萬鈞說話,恨不得能跑出來的雪團子,這會兒卻是安靜下來,哪怕她表現的沒有破綻,臉上依舊一副懵懂模樣,可那一瞬間指尖之下的僵硬卻依舊被君九淵察覺。
這小家伙在緊張什么?
萬鈞剛才說的話嗎?
君九淵微瞇著眼看著云夙音,那若有所思的目光讓的云夙音頭皮發麻。
云夙音心如擂鼓,緊張的兔子都快炸了,她輕輕扒拉著君九淵的手,腦袋蹭了蹭后,賣萌的瞪大了眼睛試圖蒙混過關。
君九淵見狀勾了勾嘴角,握住了她的爪爪。
他原本對于云家的事情不感興趣,雖然驚訝那位云家二小姐居然能殺得了人,可也不過就是當作閑話聽聽罷了,可是瞧見小家伙這反應,他倒是對那個云夙音好奇起來。
同樣的地方,同樣的名字。
云夙音……
阿音。
君九淵揉了揉云夙音的爪爪:“是挺巧的,名字都一樣,還剛好就在那附近讓本王撿到了你,說不得你與那位云二小姐當真有緣。”
云夙音:“……”
君九淵低笑:“回頭本王帶你去見見她,阿音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