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淵待她挺好,至少對于寵物這份上,他是真的做到了極致,除了愛揉她擼她捏她耳朵,平日里也未曾真將她當成兔子,反而任由她在府中四處亂跑。
云夙音她朝著君九淵身上輕拍了一下,原本還在裝睡的君九淵就察覺到身子一僵,竟是被點了穴,緊接著就感覺到那只手在自己頭上揉了揉,發出一聲輕笑。
“讓你平時總揉我!”
云夙音報復性的又揉了兩下,這才披著被子下了床后,赤腳走到桌前,想著回頭指不定她還得用到這個“工具人”,而且君九淵待她不錯,總要替他解了毒。
她取了君九淵的衣裳套在身上穿著之后,這才拿過紙張在紙上歪歪扭扭的寫了個“等”字,又裝模做樣的畫了個兔子腳印放在了床頭上后,這才瞅了眼身后“昏迷不醒”君九淵后,轉身從后窗的地方爬了出去。
而她剛走,床上被點了睡穴的君九淵就已經沖破了穴道“醒”了過來。
他倉促從床上起身時,就只瞧見那窗邊一閃而逝的身影和她飄飛的青絲。
床邊原本放著的衣袍不見了蹤影,而枕頭邊上則是放著那張寫的歪歪扭扭的紙條,那上面還有這一個花里胡哨的兔子腳印。
君九淵眸色深凝變化不斷,那白皙的臉上滿是說不出來的神色。
耳邊的低語喃喃仿佛還未散去,她靠著自己說著想要吃了他的話更不斷撩撥著心弦,片刻后,君九淵忍不住摸了摸薄唇,原本冷白如瓷的耳朵上緋色一片。
原本只以為是只小妖精,沒想到還是個小流氓!
剛才那一瞬間的軟綿……
君九淵只覺得一股從未有過的火氣縈繞在心間,輕碰了碰嘴唇后,狹長的黑眸里蒙上一層微漾的光。
“三寶。”
外間有風略過,片刻后便有人影進來。
“王爺。”
“傳令府中,今夜不必值守。”
君九淵想起云夙音翻窗時那干脆利落的動作,摸了摸手中那張涂鴉似的“留言”,對著他說道:“去讓人準備幾套女裝回來放在屋中。”
三寶“啊”了一聲:“女裝?!”
他滿眼驚疑的看向自家王爺,目光落在他沒帶面具白皙俊美的半張臉上,眼里滿是懷疑,好端端的王爺怎么會突然要女裝,他這莫不是多出了什么奇特的愛好?
君九淵冷眼一掃:“看什么?”
三寶連忙低頭:“沒什么,奴才這就去準備。”
他走了兩步又突然想起那只雪團子,連忙道:“王爺,阿音還好嗎?”
先前雖然已經解毒,可那雪團子卻一直昏迷不醒,王爺放了太多血后也虛弱至極,如今王爺都醒了,不知道那雪團子怎么樣了,可別白白耗費了王爺流的那些血。
君九淵微瞇著眼看著三寶。
三寶被盯得頭皮發麻,顫聲道:“怎,怎么了嗎?”
君九淵:“誰準你叫她阿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