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黎安說道:“微臣知道殿下重情重義,可您與月兒事情已定,阿音又被男子擄走在外半個月……”
云黎安說道這里頓了頓,哪怕沒將話說盡,可是話里的意思卻是很明白。
被男子擄走,又失蹤大半個月。
就算能夠回來,恐怕也不是清白之身了。
云黎安自己就是男人,深知男人最在意什么,他說道:
“阿音與殿下已不相配,微臣又怎敢提及此事。”
“再加上月兒苦苦相求,微臣也怕此事被林家知曉后會遷怒殿下,所以只能將此事繼續瞞下去,還望殿下恕罪。”
云夙音躲在假山之后,聽到云黎安和慕容崢的這番話后,差點忍不住對著云黎安拍手叫好。
她這個渣爹別的本事沒有,這揣摩人心威脅逼迫的手段倒是不差。
要是慕容崢跟云姝月清清白白,什么都沒有,他大可問罪云黎安欺瞞之過,甚至能夠想辦法把這婚約換回來,到時候將一切罪過推到云黎安身上就行,可是偏偏慕容崢持身不正。
他不僅背著所有人跟云姝月暗中往來茍且多時,二人甚至還珠胎暗結。
云黎安這般告訴慕容崢就是擺明了告訴他,自己雖有欺瞞之罪,可你慕容崢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明明跟我女兒已經有了婚約,卻還勾搭我另外一個女兒,如今連孩子都有了,我還沒有問罪你三心二意腳踏兩條船的事情,你哪來的臉怪我騙你,而且想再換婚事根本就不可能!
更何況云黎安深諳男人心里,他話里話外都是告訴慕容崢。
云夙音是被男人拐走在外大半個月,清白已毀。
哪怕云夙音早已經告訴過他,她什么事情都沒有出過。
可有了云黎安這番話,怕是慕容崢也會認定了云夙音已經不干凈了。
如他這種天潢貴胄,就算再想拉攏林家,再覬覦林家權勢,又怎么可能讓一個不是處子的女人成為他的正妻,成為堂堂四皇子妃?
果然,慕容崢雖然惱怒云黎安話中要挾,可到底已經沒了之前怒氣。
慕容崢深吸口氣:“侯爺想的周全,倒是我錯怪侯爺了。”
云黎安道:“不怪殿下,實在是那孽障不知惜福,婚期在即還與人私會被人擄走,白白浪費了殿下一番情誼。”
慕容崢臉色好看了一些,沒人不喜歡聽好話。
“我也是喜歡姝月的,只是林家那邊……”
云黎安露出抹淺笑來:“殿下放心,此事林家并不知曉,在殿下和月兒大婚之前,阿音不會出現在任何外人眼前,所有人都只會以為她還病著。”
“就算等到大婚之后,她再好起來,也大可推說是她遇了喜事所以慢慢好了起來,至于換親的事情殿下也不必擔心,阿音自己也不想被人知曉她流落在外半月的事情,自然不會對外胡說。”
“否則拖累了殿下和月兒,她自己名節也會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