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夫人臉色瞬變:“她真這么說?”
陳嬤嬤說道:“翡玉說的比奴婢所說還要難聽許多,二小姐就是聽了她這些話后,才下令叫錦繡苑的丫頭打了翡玉。”
“本來她也罪不至死,二小姐大抵也只是想要教訓她一下,讓人打了她幾個嘴巴,可是翡玉卻不知收斂一再挑釁,后來還說出那種話來。”
陳嬤嬤想起這事就覺得翡玉死的還真不冤枉。
云夙音再差那也是府里的小姐,哪輪得到翡玉來嘲諷,而且四皇子的事情好不容易才壓下去,她卻非得掀了出來,當著云夙音的面戳她的肺管子。
她難道忘記劉管家是怎么死的?
陳嬤嬤低嘆了聲:“老夫人也知道,二小姐打從這次回來之后就性情大變,她連對著侯爺時都不怎么留情面,更何況翡玉那般言語侮辱。”
“翡玉以前仗著您和鶴鳴院的勢,又得了夫人和大小姐的一些好處,怕是沒少暗地里欺負二小姐。”
“這次她還想跟以前一樣,可誰能想到二小姐早就已經不是當初那種溫軟性子,被她一而再再而三欺上頭了才會直接叫人下了狠手。”
云老夫人臉上變化莫測:“你說她收了王氏母女的好處?”
陳嬤嬤說道:“奴婢也是猜的,只覺得要不是心向著夫人她們那頭,她怎么能說出那種話來?”
云老夫人聽著陳嬤嬤的話后,原本的怒氣散去了一些,眼里的陰沉卻依舊還在,只是這一次那些沉厲之色對著的卻不是云夙音,而是對著王氏和云姝月。
“王氏這個不省心的東西,竟然能說動鶴鳴院的丫頭靠攏了她,還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來。”
入主中宮這種話是能隨便說的嗎?
別說四皇子連太子都不是,就算真成了太子,那上面還有皇帝壓著。
云姝月還沒嫁去四皇子府就已經惦記著中宮之位,這話要是傳出去一星半點兒。
別說四皇子會成為皇帝的眼中釘肉中刺,被其他幾個皇子拖進水里,就是整個沐恩侯府都得跟著倒霉!
云老夫人寒聲道:“翡玉那個賤婢,就算阿音今日沒打死她,等她回來之后,我也饒不了她!”
錦枝跪在一旁,聽著云老夫人話中的陰狠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陳嬤嬤眼見著云老夫人臉上怒氣淡去了一些,這才重新倒了杯茶水過來。
“翡玉死有余辜,您也犯不著為她的事兒動怒,好在二小姐雖然打死了翡玉,卻也還是答應了您之前吩咐的事情。”
“等著大小姐出嫁那一日,她會親自送大小姐出閣,也會隨您和侯爺前往四皇子府道賀。”
云老夫人瞬間抬頭:“她答應了?”
陳嬤嬤說道:“二小姐本來是不肯答應的,可是奴婢提起了大公子,又說及了您對她的疼愛,二小姐就答應了下來。”
“奴婢瞧著二小姐雖然怨恨夫人和大小姐,可是對您卻還是在意的。”
云老夫人冷哼了出聲:“她哪里是在意我,她在意的不過是錦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