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音臉色一變,直接被那馬甩的險些飛了出來。
啊——
人群里面看到這一幕時,都是尖叫出聲,就連不遠處路過的馬車上的幾人也都是臉色大變。
君九淵厲聲道:“萬鈞……”
他正想讓萬鈞躍下來救人,卻不想就在這時,原本被甩飛了出來的少年卻是凌空腰上一轉,腳下借勢在馬頭上狠狠一踢,直接將疾沖向前的馬頭踢了偏了過去。
而她一個起躍翻身上了馬背之后,手腕一轉之時手里就已經抓著兩枚金針,抱著馬頭就直接刺進了那馬的眼睛之中,趁著鮮血濺射出來之前連忙躲開。
“嘶——!!!”
那馬慘叫出聲,鮮血順著眼睛淌下來時,瘋馬終于停了下來,原地踉蹌了幾步想要亂闖。
一旁的陳齊就已經趕了過來,瞅出旁邊攤子上的刀一刀就捅進了馬肚子里,就聽到“砰”的一聲。
那馬整個摔倒在地上,而云夙音則是早早就翻身落在一旁,頭頂的玉冠被打落之后,長發落在身側,明明該是狼狽,可渾身上下竟是連一點血都沒沾上。
君九淵看著那少年眉眼,整個人愣住。
阿音?
……
這里本就是鬧市,剛才那馬橫沖直撞時傷了好些人,地上到處都能見血。
周圍狼藉遍地,四處都是慘叫的人。
云夙音抬手扯過一旁泥人攤子上的木棍子,隨意將頭發一挽之后,就厲聲道:“陳齊,救人!”
她依舊還是少年聲音,再加上剛才那一幕太過驚人,誰也沒多想她是女子。
里頭杏林堂的人也早就被這一幕嚇呆了,等見陳齊沖了出去開始抬人的時候。
方鶴也才回過神來,朝著堂內站著的那些弟子怒聲道:
“還愣著干什么,救人啊!!”
杏林堂的人頓時回過神來,連忙就沖了出去,而方鶴也拿著藥箱快步朝著人群里流血最多的人過去,一邊按著那人不斷流血的腦袋一邊說道:
“把受傷的人挪到杏林堂里,傷了骨頭的小心一些,別碰到傷口,先給他們止血。”
人群里亂糟糟的,瞧見杏林堂的人在救人,那些人也都是手忙腳亂的幫著抬人,而這邊馬車之上。
萬鈞滿是驚愕的看著那白衣少年的眉眼,腦子里驀的就劃過一道人影。
“王爺,是她。”
萬鈞急聲說道:“那天南樓的人行刺劫囚的時候,出手相助的就是她,只是她那天明明是女子裝扮,她這是女扮男裝,還是男扮女裝?”
那天萬鈞只是匆匆一瞥和云夙音對視了一眼,隔著一道面紗。
那個酒樓的小二也說出手的人是個女子,可是剛才那少年裝扮全然不像是女扮男裝,實在是他身手太過利落狠辣,半點瞧不出女子模樣。
君九淵聽著萬鈞的話,卻能肯定那是女子,只因為她正是前天夜里才從他身邊溜走的那只小色兔。
雖然沒有認真看過她容貌,雖然她臉上濺了血,可君九淵卻依舊還是認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