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夫人也知道輕重,點點頭道:“您放心,我明白的。”
安國公夫人這才放心:“走吧,去看看世晴。”
……
安國公夫人等人走后,云夙音就帶著人去一旁寫了方子。
食療,藥方,以及接下來該注意的事項,她都全部寫在了紙上,等給了那“車夫”時。
那“車夫”突然噗通跪在地上,朝著云夙音磕了兩個頭。
“你這是干什么?”云夙音驚愕。
那“車夫”抬頭時臉上被他自己打的通紅,眼睛里還掛著淚:“今天要不是公子,少夫人和小公子出了什么事情,我余淮就算是死了也沒臉去見國公爺。”
“公子大恩大德余淮感激在心,將來若有吩咐,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云夙音見他這般鄭重其事,有些失笑。
這漢子一看就是直來直去的那種,倒有些像是上一世她見過的那些一根筋的大頭兵,她倒不是懷疑余淮這話只是說說,她看得出來,這個余淮是真的感激她。
云夙音對于這類的人有天然的好感,笑了笑道:“你家老夫人和夫人已經謝過了,起來吧,本來就摔了腿,再跪來跪去的小心真成了瘸子。”
她想了想說道:
“你們要是有功夫的話,去查查那馬吧。”
“尋常府里拉車的馬都是性子溫和的,不會隨便驚著,而且我之前也發現那馬不像是單純受驚,反而像是被人用了藥。”
“仔細查查,說不準是有人想要害你們少夫人。”
余淮聞言臉色猛的陰沉了下來,點點頭道:“多謝公子提醒,如果真有人想要害夫人和小公子,我定會將他找出來扒了他的皮!”
云夙音點點頭:“多查查身邊人。”
該救的人救了,該提醒的人也提醒了。
安國公夫人進去之后,方鶴和夏侯聞聲也就出來了,等見到云夙音臉色蒼白的模樣時,方鶴皺眉道:“公子臉色有些不好,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云夙音搖搖頭:“我出來已經很久了,得早些回去,麻煩方大夫將我之前說的那些東西準備一下。”
方鶴此時已經知道了云夙音的本事,而且光看她之前會出手處理那瘋馬,又救了后來的這些人就知道,她拿著那些東西不會胡亂肆意傷人。
方鶴說道:“我這就去取。”
云夙音對著陳齊道:“你跟方大夫去一趟。”
陳齊今天見識了太多,到現在都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他聽到云夙音的話后,還是下意識的點點頭跟著方鶴去了后面庫房取藥材。
夏侯聞聲身上到處都是血,繞去了后面清晰,而云夙音則是覺得杏林堂里憋悶的慌。
之前為了救廖少夫人,體內積攢了好幾日的那一絲醫道真氣用了個一干二凈,她此時就跟被抽空了似的,腦子里有些暈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