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圓謊也不能圓別的,就只能這么尷尬著來了。
這會兒被君九淵說出來,云夙音連忙改口:“是我冒昧,見過攝政王。”
君九淵見她裝模作樣也沒拆穿:“你認識本王?”
云夙音強撐:“以前見過一面,王爺風姿綽約,簡直難忘。”
君九淵挑眉:“是嗎?”
他瞧見小兔子睜大了眼睛看著他,眼里滿滿都是真誠,一副“真的真的”的樣子,突然就想起了之前那雪團子抱著他手指耍賴撒嬌的模樣。
君九淵眸色之中染上笑意,也沒拆穿這兔子自以為還穿著的小馬甲,只是說道:“剛才外面的事情本王看到了,身手不錯,醫術也挺高。”
云夙音被夸了之后,心情極好:
“謝王爺夸獎,不過還得多謝您府上的夏侯神醫,要不是他幫忙,這事情也沒這么順利。”
她這會兒也想起夏侯聞聲來,難怪剛才夏侯聞聲會露面,感情君九淵之前就在旁邊。
云夙音心里叨叨,所以她就說嘛,這男人就是嘴硬心軟,平時瞧著心很手辣的,可到底還是存著那么一絲善念,要不然干嘛讓夏侯聞聲出手幫人?
云夙音絲毫沒想到君九淵是看到了她才讓夏侯聞聲出手,更沒想到自己早就被君九淵扒了小馬甲,她還以為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朝著君九淵鄭重其事。
“王爺是個好人。”
君九淵看著她:“人人都說我狠毒陰戾,你倒是第一個說本王是好人的。”
見女孩兒眉眼飛揚,一雙眸子里帶笑的模樣,他不自覺的也柔和了臉色:
“這次的事情最大的功勞還是在你,夏侯雖然出身醫谷,但是沒這份本事,剖腹取子的膽子他也沒有。”
“倒是你,以前在京城從未見過你,你叫什么?”
云夙音緊緊捂著小馬甲,胡說八道:“我叫韓富貴,跟著我師父從南地衢州來京中游歷,今天師父讓我過來杏林堂里買些東西,沒想到就遇見了這事。”
“我當時也是嚇到了,可是想著我師父說的行走江湖要行俠仗義,所以才壯著膽子出手救人,值不得王爺這般夸獎。”
君九淵:“……”
聽著云夙音胡說八道,他嘴角微抽:“哦,是嗎,不知道你師父叫什么?”
云夙音吹起牛來連她自己都怕:“我師父是隱士高人,平常不在外露面的,而且我還沒學成呢,他說我就懂了他點皮毛,不準我在外頭拿著他的名聲招搖過市。”
君九淵看著她:“你這般手段還沒出師,看來你師門要求很嚴?”
“是啊是啊。”
云夙音點頭:“我師父說以我現在的醫術,少說還得跟著他學上十年八年的,他這次就是帶著我出來見識一下,趕明兒就得離開京城了。”
換句話說,你就別惦記著我師父,也別想打聽我身份了,小爺明天就走了。
君九淵也聽出了云夙音話里的意思,忍著笑道:“是嗎,那真是可惜,你這么好的醫術不能留在京城。”
云夙音連連點頭:“是啊,真可惜……”
她一副不能留在京城發光發熱的遺憾模樣,逗的君九淵險些沒繃住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