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
夏侯聞聲先是一愣,猛的看向院中低聲說話的兩人,隨即面露驚恐:“你說王爺喜歡他,可是他是個男的!”
難不成王爺有斷袖之癖,那他以前天天更在王爺身邊,他……
“瞎說什么呢?”
萬鈞一腦門子的黑線,拽著夏侯聞聲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是個男的,那是個姑娘。”
“怎么可能?”
夏侯聞聲下意識的反駁,那怎么可能是個姑娘?
姑娘家有那么好的身手,而且剛才在里頭替廖少夫人剖腹取子的時候。
那少年比他還要鎮定,對著那血淋淋的傷口還有已經斷氣的孩子時,連他都忍不住心慌,可是那少年卻一直鎮定如初,絲毫看不出慌亂之色。
那怎么可能是個姑娘?
萬鈞白了他一眼:“怎么不可能,你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王爺鏟除南樓引那些殺手現身的事情嗎,當時南樓的人劫了個孩子,有人出手幫了我。”
夏侯聞聲當然記得,意識到萬鈞的意思后,睜大眼:“你是說那日出手的人……”
“就是她。”
萬鈞說道:“當時雖然只有匆匆一眼,可她是女子裝扮,而且王爺也瞧見過她。”
“王爺素來潔癖,最是不喜人近身,那姑娘要不是得了王爺的眼,怎么可能靠近王爺,還能與王爺說笑?而且你看看王爺瞧著人家那眼神,溫柔的跟什么似的。”
“我敢打賭王爺肯定是對人家動了心思了,咱們府上啊快要有主母了。”
萬鈞興沖沖的,夏侯聞聲也是忍不住朝著院子里看去,覺得萬鈞這話有問題。
王爺就算見過這姑娘,也頂多就是兩次而已,王爺那般冷情冷性的人,難不成還能對人一見鐘情?
院子里云夙音也察覺到了外頭目光,只是見是萬鈞,她也沒當回事。
她只是半蹲在君九淵身旁,伸手搭在他手腕之上,等細細感應了片刻才松了口氣。
還好,她的鳳鳴九針術功效還在。
君九淵心脈得以庇護之后,那些毒素雖然依舊強悍,卻好歹暫時要不了他的命,而且壓制著短時間內也不會再發作。
云夙音開口道:“王爺體內的毒有些復雜,好像不止一種,而且有一部分也已經侵入骨髓融入身體,怕是少說也有十年以上了。”
“可能解?”君九淵好奇。
云夙音搖搖頭:“暫時不能。”
君九淵的情況有些復雜,而且那些毒融合之后彼此牽制,又有一些早已經融入了君九淵身體筋骨之中,侵蝕五臟六腑。
貿然除毒不僅救不了君九淵,還極有可能破壞了他體內微妙的平衡。
想要徹底解毒,她還得找機會研究研究。
云夙音說道:“王爺可否取一些血給我,讓我回去和師父研究一下,說不定就能找到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