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淵好像半點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只是皺眉道:“吃這么著急干什么,你要是喜歡待會兒再讓廚房做些給你送來。”
“不,不用了……咳……”
她怕被噎死!
云夙音咳了幾聲,有些幽怨的看著君九淵:“我只是沒想到王爺會用好色來形容一只兔子。”
君九淵笑道:“是不該這么說,她也不算好色。”
云夙音松口氣,誰知道男人話音一轉:“畢竟她只是偷親本王,趁著本王睡覺的時候在本王身上蹭來蹭去罷了。”
云夙音:“……”
這臭男人,她什么時候蹭來蹭去了,這什么鬼畜的形容詞?!
她……
好吧!
就算她偷偷摸過他的腹肌,偷親了他臉蛋,可她還救了他的命呢!
他出賣點兒色相被她吃點豆腐怎么了?!
云夙音一邊覺得理直氣壯,可對上君九淵時卻又莫名心虛。
云夙音眼神飄來飄去,耳朵跟染了紅霞似的,有些不自在的低咳了一聲:“那她應該挺喜歡王爺的……”
美色……
君九淵嘴角輕揚:“也許吧,只是那小沒良心隔三差五就往府外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云夙音訕笑,總覺得這話題要是繼續下去好像挺危險的。
她之前離開的時候雖然留了字條,可君九淵這么小氣,她要是在跟他聊他的“愛寵”。
萬一這男人想起她偷跑的事情,下次見到她變成兔子之后,不給她親了怎么辦?
她還得要他給自己當“工具人”呢!
云夙音強行轉了話題:“王爺,我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咱們開始施針吧?”
君九淵卻有些意猶未盡,瞧她強裝正經時臉頰依舊微微泛紅,瓷白的耳朵更像是染了紅霞一樣格外的可愛,他說道:“不再休息一會兒嗎?本王不急。”
你不急我急!
云夙音說道:“我已經休息好了,而且王爺的情況也拖不得,早些替王爺施完針我也好早些回去,免得我師父等急了。”
君九淵見她到了這個時候還強撐著說什么師父,也沒拆穿她,只是點點頭道:“你是大夫,你說了算,既是要行針,可要本王解衣?”
云夙音點點頭:“要的,王爺將上衣脫掉就好。”
君九淵“嗯”了聲,伸手朝著衣襟前探去,修長的手指緩緩褪去身上的衣裳。
他肩頭消瘦,后背卻不削薄,反而十分寬闊,側身對著她時甚至隱隱露出蝴蝶骨來。
衣衫順著身上滑落時,那冷白的肌膚之上露出年久交錯的傷痕,不僅絲毫沒有影響美感,反而讓得他多了一絲凌虐的誘惑,忍不住想要將落在他腰間的衣裳朝下再拉上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