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音另外一只手反手一耳光就落在云錦元臉上,將他兩邊臉都打的紅腫對稱了起來。
云夙音冷聲說道:“云錦元,我只跟你說一次。”
“你再敢罵我一個字,我就打你一耳光,你再敢指著我說這些污言穢語,我就剁了你的手!”
“別以為有父親和祖母護著你,我就不敢動你。”
“你……”
啊!!!
云錦元張嘴想要硬氣,手上就被云夙音用力一按,
他疼的慘叫出聲,原本還想罵出口的那些話全部咽了回去。
對著云夙音那滿是森寒的眼睛時,他驀然間就想起了那天夜里云夙音將他踩在腳底下時,幾乎要將他當場殺了的模樣。
云錦元只覺得肋骨都疼了起來,好像回到了那天晚上。
胸前窒息的難受,他臉上疼的臉色扭曲,額頭上冷汗直冒,只能扭頭叫道:“祖母,父親,救我……”
砰!!
云黎安一拍桌子怒聲道:“云夙音,你瘋了,他是你弟弟,你還不趕緊松手!!”
“我可沒有這么狼心狗肺的弟弟!”
云黎安大怒,伸手就想朝著云夙音打去。
云夙音不閃不避,就那么仰著臉看著他:“你打,今天那么多賓客在場,你打了我,正好叫所有人都看看父親你是怎么偏心繼女苛待嫡女,為著這么個下賤東西就搶了我婚約還出手傷我!”
云黎安手里一抖,猛的頓住,看著云夙音時只氣得直哆嗦。
云夙音冷嘲:“我有時候真懷疑,你當年對我母親的那點深情到底是真還是假。”
云黎安神色瞬變。
云老夫人也是眼皮子一跳,連忙說道:
“阿音,別亂來。”
“你父親只是一時氣急,他怎么舍得打你?”
云老夫人柔聲道:“你弟弟有錯教訓就是了,先放開他吧,別真傷了他的手。”
云夙音聞言手中微松,云錦元就踉蹌著倒退開來,躲在云黎安身旁眼淚直掉。
他整個手已經紅腫了起來,連帶著之前肋骨上受的傷好像也被扯到了一樣,疼的直吸冷氣。
云黎安看著云錦元手上腫的不成樣子,一時間憋著的怒氣都涌了上來:
“你這個孽女,心腸怎么這么歹毒。”
“你弟弟還要讀書科舉,你真想毀了你弟弟的手不成?”
云夙音冷聲說道:“要是讀書人都像是他這樣,狼心狗肺,不知好歹,學的禮義廉恥長幼尊卑都進了狗肚子里面,那還不如打斷了他的手,免得他污辱了圣賢詩書。”
“你!”
云黎安沒想到云夙音敢還嘴,氣得臉色鐵青。
云夙音卻半點都不怕他,只面色冷厲道:“我說錯了嗎?”
“我是他長姐,他卻一口一個直呼我名諱,開口就是賤人閉口就是狠毒。”
“我倒是想要問問父親,他這種行徑難道就不該教訓?是他平日里讀書就是教了他這些,還是父親覺得我就該不言不語由著他辱罵?”
“要是他有朝一日指著父親的鼻子罵你忘恩負義卑鄙無恥,父親也能由著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