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音朝外叫了一聲,阿蘿跟冬竹兩人就抬著一箱東西進來,身后還跟著秋菊。
秋菊手中端著個盤子,上頭放著一尊極為好看的血珊瑚,瞧著晶瑩剔透,血線貫穿著整個珊瑚,一看就是珍品。
那箱子是上好的楠木所制,上頭雕著寓意極好的鴛鴦花紋,箱子邊上全是金絲扣邊,足有半人高低。
云夙音叫人打開之后,就露出里面的東西來。
“這里頭放著房契地契各五張,全都是京城里最好的地段。”
“還有這尊龍鳳琉璃八寶鏡,和那血珊瑚一樣都是極為珍貴稀罕的東西,叫云姝月帶去四皇子府后,也不至于丟了咱們侯府的臉面。”
云老夫人瞧見那東西時頓時驚訝:“這些都是你母親的嫁妝?”
云夙音嗯了聲:“我知道祖母和父親已經替云姝月備好了嫁妝,可總要有兩件能拿得出手叫人瞧見的寶物才行,祖母覺得這些東西可夠了?”
“夠了夠了。”
云老夫人連忙說道,她拉著云夙音拍了拍手:“你能這般主動與她們修好,祖母很欣慰。”
“你放心,她們定會記得你今日待她們的好。”
云夙音哼了聲:“我才沒想跟她們修好,我只是不想祖母和父親為難,誰要她們記著我的好!”
云老夫人瞧著她的小氣勁兒,半點都不覺得厭惡,反而挺高興的。
她就怕云夙音跟他們疏遠了,或者察覺到什么心中生了恨。
只要還愿意跟她撒嬌,還像是以前一樣跟她親近,那有些事情就容易了許多。
云老夫人哈哈笑著說道:“好好好,是你孝順祖母和你父親的,跟她們沒關系,還是我的音兒大方,是咱們侯府里正正經經的小姐,哪像是她們那般小家子氣。”
“祖母啊果然沒白疼你。”
云夙音配合著撒嬌,逗得老太太眉開眼笑。
……
云老夫人跟云夙音說了會兒話,見她好像不會再鬧事之后,這才讓人把東西送去云姝月那里。
等瞧見老夫人送來的東西,別說云姝月和王氏驚訝,就連云黎安也是瞪大了眼。
“母親,你說這些東西是阿音給月兒的?”
“不然你以為呢?”
云老夫人帶著些教訓的口味說道:
“阿音那孩子還是很懂事的,這兩樣都是她母親的嫁妝,還有那幾處宅子和鋪子我都看過了,都是挑的極好的地段,隨便開個什么鋪子都能賺錢。”
云老夫人對著王氏母女沉聲說道:
“你們也別總覺得阿音恨著你們,你們搶了她的婚事,還險些要了她的命,要不是她福大命大僥幸逃了出來,怕是早就去地下見她母親了。”
“你們這么害她,她心里沒點怨恨怎么可能?”
王氏和云姝月都是一驚。
王氏強忍著心頭慌亂辯解道:“母親,您說的這是什么話,我怎么可能害她……”
“你用不著跟我辯解。”
云老夫人面色平淡的看著她:“你們母女干了些什么事情,你們心里最清楚。”
“以前你那些小打小鬧上不得臺面,我也懶得理會,由得你在府里賣著你當家祖母的面子,可是阿音被拐去南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