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還記得我母親嗎?”
云黎安愣了下,緊皺著眉:“你問這個干什么?”
云夙音揚唇:“沒什么,就是看見這番熱鬧就突然想要問問,我母親當年嫁給你的時候是不是也這么風光?”
云黎安心中微跳,林氏嫁給他的時候怎么可能這么風光,他跟林氏本就是私奔在前,后來嫁娶之時林家也沒人送親,那時候他也沒有現在富貴,那婚事辦的極為潦草。
云黎安總覺得云夙音這話問的奇奇怪怪的,而且她臉上的笑總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就像是云夙音想要做什么似的。
云黎安沉聲道:“你想干什么?”
云夙音笑了笑:“我就是有些好奇,只不過想著我母親以前為了你和家中決裂,多年不曾往來,她那么傻,出嫁的時候又怎么可能像云姝月這么風光。”
“只可惜,風不風光又能如何。”
云夙音的話就跟刀子似的,剮著云黎安的臉皮:
“這男人吶,可不會為著大婚時的風光就守著誓言一輩子,指不定轉頭就弄個外室回來氣死自己,要是運氣再不好的,連孩子都能帶著回來,父親你說是不是?”
云黎安聽著這番冷嘲熱諷的話,臉色頓時泛青:“你胡說八道什么?!”
什么外室,什么孩子。
云黎安只以為云夙音是故意在說話氣他,甚至故意咒剛出嫁的云姝月。
他惱怒說道:“云夙音,我警告你,這里是四皇子府,今天也是你姐姐大喜的日子,你要是敢做什么事情壞她好事,休怪我不念父女之情!”
“說的你好像念過似的。”
云夙音幽幽的懟了一句,就直接提著衣裙朝著里面走,而云黎安氣得險些吐血。
“這個逆女!!”
云黎安剛想追上去教訓云夙音,旁邊就有人圍過來道賀。
眼見著云夙音走遠之后,他只能咬牙低罵了一句,擺正了臉色跟身旁的人寒暄在了一起,一邊朝著陳嬤嬤使了個眼色。
陳嬤嬤連忙跟了過去。
“二小姐,這四皇子府可不能亂闖,前面還沒開始行禮,奴婢先領著您去后面女客花廳,等到行大婚禮時您再過去?”
云夙音嗯了一聲,就由的陳嬤嬤帶路。
等走了一會兒繞過了兩道游廊,又避開了前面的那些男客之后,就隱隱聽到了一些女子說笑的聲音。
云夙音跟著陳嬤嬤朝著那花廳走去時,突然開口:“陳嬤嬤對四皇子府倒是熟悉。”
陳嬤嬤心中一跳,訕笑道:“奴婢早前來這里替大小姐取過嫁衣,當時就路過這里。”
“剛才在門外的時候四皇子府的下人也說過了花廳的位置,奴婢想著今日人多又有其他客人招呼,而且奴婢也來過一次,就沒讓他們領路。”
“是嗎?”云夙音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