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漏了氣似的,那圓鼓鼓的臉蛋癟了下來。
云夙音噗哧笑出聲。
“云姐姐!”
云夙音見馮官官氣哼哼伸手想撓她,連忙端著茶杯聞了聞,見里頭沒摻什么不該有的東西,這才遞給了小姑娘:“我錯了。”
周圍的人在花廳中也等了許久,前面還沒開始拜堂開宴,不少人也都有些渴了紛紛吃喝起來,唯獨云夙音坐在那里從頭到尾都沒碰半點東西。
臨近黃昏時,正禮才開始。
有丫環婆子領了她們出去觀禮,等四皇子和云姝月拜了天地之后,府中才在前院開宴。
云夙音心里記掛著林家的人什么時候才過來,見馮官官跟著人去后院看新娘子,她懶得過去就推脫了開來,只留在前院隨便找了個地方待著。
等著去后院的人回來時,前面開席。
云夙音入座之后沒瞧見馮官官,只以為她被安排在了別桌,抬頭卻見著劉姣正好坐在她對面,身邊除了之前那位劉少夫人,還有個穿著殷貴的中年婦人。
云夙音懶得理會,只淡淡掃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只可惜她不惹事,別人卻不放過她。
“云二小姐,今日是你姐姐大喜,怎么不見你去后院陪她?”
云夙音抬頭:“她成親我陪著她干什么?”
劉夫人笑得溫柔:“她畢竟是你姐姐,今天又是她大喜日子,有你陪著她總能安心些。”
云夙音聞言有些莫名其妙:“我陪著她安心什么,待會兒她可是要跟人洞房的,難不成劉夫人家中與人不同,嫁女兒的時候還得有個姐妹在旁邊瞧著洞房免得姑娘緊張?”
噗——
席桌上都是之前在花廳里見識過云夙音戰斗力的,這會兒聽她的話,有人險些噴了酒。
被劉夫人瞪著,云夙音也看她。
那人連忙捂著嘴:“咳……咳……嗆,嗆著了,你們繼續……”
劉夫人沒想到云夙音這么粗俗,有些動怒:“我不過是關心幾句,云二小姐就對長輩這般無禮,當真是好家教!”
云夙音委屈:“我哪里無禮了,不是劉夫人問我我才答的嗎?”
她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你們劉家的人怎么都這樣啊,非得追著我問人家新郎官的事情,連人家洞房的事兒都得管著,我說了你們還不高興,你們怎么這么不講道理?”
同桌的人都是嘴角一抽。
劉夫人氣得臉色泛青,她總算知道自己女兒為什么比不過云夙音了,誰能有她不要臉:“云二小姐,你別胡攪蠻纏,我不過是尋常長輩詢問一句,你何至于污蔑我?”
云夙音詫異:“長輩?我們沐恩侯府跟劉尚書家有姻親嗎?我怎么沒聽父親他們提過?”
姻親都沒,還冒充長輩,你算哪根兒蔥?
所有人都從云夙音的話中聽出了她的意思,見劉夫人憋得臉色通紅,一群人突然就覺得她可憐。
這云家二小姐別的不知道,損人毒舌戳心窩子的本事當真是個頂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