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兇殘。
君九淵感覺到懷中之人身上燙的嚇人,像是不舒服似的扭著身子貼著他,手中更是朝著他衣服里面探去,他連忙伸手抓著她的手呼吸一窒。
慕容崢看著眼前一幕忍不住道:“皇叔,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在這里……”
君九淵面色冷厲的看著他:“本王還想問你,堂堂皇子府里,有人暗害官員之女,竟然還有人敢當眾擄掠赴宴之人,你這皇子府里的護衛都是干什么吃的?”
慕容崢頓時一驚,還沒等他想出措詞,就聽君九淵寒聲道:
“本王從外面進來時,一路如入無人之境,此處有人謀害傷人,呼救之時卻無一人聽到,是你整個皇子府的人耳朵都聾了,還是分明知道卻視而不見?”
周圍人聞言都是猛的看向慕容崢。
四皇子今天娶親,整個皇子府里到處都是人,這里也不是什么特別偏僻的地方,有人呼救怎么會聽不到?
而且誰這么大的膽子,敢在這里就朝著人下藥當眾害人,是不怕被人看見,還是根本就是早有人里應外合?
馮夫人臉上滿是怒色道:“四皇子,我馮家真心誠意來跟你道賀,你們府上之人卻這么害我女兒,到底意欲何為?!”
慕容崢哪敢背上這種罪名,急聲道:“不是的,這是意外……”
“不管是不是意外,人是在你府上出事的,你就逃不掉干系!”
君九淵能感覺到懷中的人身上溫度越來越燙,整個人已經有些神志不清朝著他身上貼來,嘴里更是發出難受的嚶嚀聲,他連忙伸手想要捂著她的嘴,卻不想手上一潤,手指卻是被人擒住。
君九淵一僵:“影子。”
一道黑影陡然出現在眾人之前:“王爺。”
“讓人封鎖四皇子府,府中所有人等都不得離開,去找夏侯過來。”
“是,王爺。”
影子消失之后,旁邊的人還有反應不過來。
而君九淵卻沒理會他們,只對著馮夫人說道:“馮小姐從高處摔下,身上有傷不宜移動,先尋地方安置,等大夫來看診之后再行審問今日之事。”
“今日所有赴宴之人,未得本王準允誰都不準離開,否則,殺!”
“王爺,此事與我們無關,我們……”
有人想要辯解,說不能將他們困在四皇子府。
可只開了個口,就見一道寒光擦著他臉上劃了過去,斬掉他半只耳朵。
“本王的話從不說第二次。”
那人慘叫了一聲捂著耳朵時手上鮮血直流,而其他人看到君九淵滿是冷漠的黑眸時,突然想起他的狠辣,都是齊刷刷的打了個冷顫。
“安排客廂!”
君九淵看著慕容崢。
慕容崢臉色蒼白,不敢多言,連忙讓人帶著君九淵他們去廂房那邊,而馮夫人則是讓人上前小心抱著馮官官跟在君九淵他們身后。
君九淵幾人走后,人群里面就沸騰起來。
“那女子是誰?”
“不知道。”
“那身紅裙,好像是云家二小姐……”
“怎么會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