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夫人一聽眼淚都掉了下來,沒想到女兒經歷這種兇險:“那她現在怎么樣?”
“馮小姐運氣好,掉下來的時候沒傷到臟腑,而且又及時被人從冰窟里拖了出來。”
夏侯聞聲看著馮夫人:“那冰湖之中湖水刺骨,她要是再在冰窟里泡上一會兒,不丟了性命從此也得寒疾纏身。”
“眼下她還算好,云二小姐懂些醫術,應該幫她處理過傷勢,又及時將人背了上來,只要好生靜養些時日就不礙事了。”
馮夫人聽到這話才算是徹底放下心來,隨即對著云夙音感激至極,只恨不得能當場拉著她道謝。
要不是她的話,官官怕是就沒命了。
夏侯聞聲開了些傷藥讓馮夫人替馮官官處置傷口,而他交代好了這邊之后,才又去了隔壁院子。
等進去時萬鈞就站在院子里,而之前緊閉的房門則是已經開了。
“到底怎么回事?”
夏侯聞聲疑惑,剛才攔著他干什么?
萬鈞臉色發紅,想起剛才里面的響動面無表情,不攔著他讓他進去找死嗎?
“干嘛不說話?”夏侯聞聲撞了下他。
萬鈞卻只搖搖頭:“趕緊進去吧。”
夏侯聞聲總覺得萬鈞奇奇怪怪的,跟著進去之后,就嗅到屋中有一股子奇怪味道。
像是麝香散開一樣,彌漫在整個空中。
那云家小姐衣衫整齊的躺在床上昏睡著,身上還蓋著王爺的大氅,而王爺則是靠在一旁,整個人后背都是濕的,就跟做了什么大事一樣,整個人都泛著一股子疲憊。
“替她看看。”
君九淵開口時聲音泛啞。
夏侯聞聲連忙上前替云夙音診脈,又取了銀針過來替她試血,隨即一臉見了鬼似的瞧著面色紅潤汗濕了額發的云夙音,又瞧了眼臉色蒼白的君九淵。
云夙音這是中了藥了,還是最為猛烈的山獺骨,只能靠著那些事情才能解除。
如今云夙音體內藥性已經解了大半,脈象已經平穩了許多,可是她守宮砂還在,女陰也沒損傷半點,分明還是完璧之身。
王爺他……
夏侯聞聲偷看了君九淵一眼。
君九淵猛的抬眼看他,眼里明晃晃的都是警告之色:“眼睛不想要了?”
“咳。”
夏侯聞聲臉色古怪的收回目光,他剛才沒看錯的話,王爺臉紅了?
感覺著屋中氣溫陡然降了許多,夏侯聞聲連忙收斂身上全當自己什么都沒看見。
君九淵有些不自在的收回眼后,摩挲了一下指尖卻瞬間僵硬,直接將手握緊收回袖中沉聲道:“她怎么樣了?”
夏侯聞聲開口:“云二小姐是中了山獺骨毒,藥性極烈,不過這東西除了讓男女動情之外,解了藥性之后倒是不會傷及身體,王爺替她……”
被君九淵冷冷一眼之后,夏侯聞聲連忙收了后面的話敷衍了過去,眼里卻忍不住壓著笑。
夏侯聞聲瞅了君九淵一眼才繼續:
“現在云小姐已經沒什么大礙了,只是體內還有些藥性沒解干凈,又太過疲憊才會昏迷,等我取了藥丸過來讓她吃了很快就能醒過來。”
夏侯聞聲說完之后,到底有些耐不住八卦之心,朝著君九淵道:
“王爺其實不用這么隱忍,就算真怎么著云二小姐也不會怪您,更何況這山獺骨男女歡愛解毒最快……”
砰!
他話還沒落,就感覺到掌風落在身上,整個人砰的一聲就直接朝著門外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