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
見小姑娘指尖粉紅,露出的胳膊也泛了粉色。
君九淵拉著她的手在她掌心里親了親。
云夙音想要掙開手時卻被拉的死緊,惱怒的扯著斗篷想要瞪他,卻見男人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那鳳眼之中全然都是濃郁墨色。
云夙音腦海里突然就想起了剛才那場極致的混亂,還有險些魂魄都沒了的細碎淺吟,到現在脊骨上都還殘留著那絲軟意。
她是怎么都沒想到除了見血之外,那什么的時候居然也會露出兔子耳朵。
天知道剛才她耳朵突然冒出來后,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可這男人倒好。
一遍又一遍的捏著她耳朵,叫著她阿音,手上半分沒停不說,那嗓音惑人纏綿,跟深海海妖似的,又像雪山崩塌浪潮來涌的轟然,險些將她擊的潰不成軍。
云夙音臉上一寸寸的變紅,有些惱羞成怒的看著他:“你到底什么時候知道的?”
“知道什么?”君九淵杵著下巴看她。
“你明知故問!”
云夙音瞪眼。
要是之前杏林堂里她還能當成是偶遇,可是今天君九淵看到她中藥,不僅主要護著她不說,后來見她突然冒出兔子耳朵半點都不驚訝。
他分明早就知道了她是誰,也知道那雪兔能夠變人,之前在杏林堂和帶她回王府的時候只不過是逗弄著她玩。
云夙音想想覺得有氣:“之前在杏林堂時,你明知道我是誰還看著我胡亂吹牛,是不是看我笑話?”
君九淵無辜:“怎么會?”
云夙音才不信他,伸手抓著他衣襟說道:“說,你什么時候知道那雪兔是我的?”
君九淵被她拉的傾身靠近了些,見她明明臉頰透紅,卻故意兇巴巴的,他忍不住低笑:“很早以前。”
“有多早?”
“你還是兔子的時候。”
云夙音驀的睜大眼:“怎么會,我那時候明明很小心的…”
君九淵垂頭啄了她嘴角一下:“再小心也有露了痕跡的時候。”
“之前好幾次你都聰慧的有些過頭了,能聽懂人言,能辨別毒物,甚至每次有人跟我稟告一些事情時,你也能聽的津津有味。”
“我原本以為你是山中精怪,可后來那次進宮就發現你對沐恩侯府的事情格外感興趣。”
“起了疑后,再想要查證身份并不難,比如兔子出現的地方,就是押解云夙音那些差役出事的地方,再比如云家小姐云家管家出殯的那一日,正好是你從王府失蹤的時候。”
小兔子的性子全然不像是動物,反而更像是人,再加上兩人都叫阿音,每次兔子失蹤之后,沐恩侯府都會出現事情,重重痕跡聯系起來,又有什么猜不到的。
云夙音聞言沮喪著臉,她沒想到那么早時這男人就起了疑了,可是……
“你就算懷疑,怎么能相信兔子會變人的?”
這事就算放到現代怕都沒幾個人相信。
“我是不相信,可誰讓我親眼看到了呢。”
云夙音瞪大了眼,猛的想起她第二次離開攝政王府時的情形。
當時她中毒醒過來時君九淵是昏睡的,后來又被她點了穴道,可如今聽君九淵這意思:“你那天晚上是醒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