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淵說道:“當時的情況不好離開,你身上藥性發作也不能讓別人看到,我就讓人封鎖了四皇子府,這里是四皇子府的偏院。”
云夙音想起那會兒朝著她撒藥的人就眼神泛冷:“給我下藥的人呢?”
君九淵說道:“之前想要污你清白的人,已經抓了捆著扔在前面,下藥的人還沒找到。”
他顧著云夙音,還沒精力去搭理外頭的人。
“不過今天來四皇子府赴宴的人,還有四皇子府里的下人也全都在府里,我讓人將這里全部封了,一個都不會逃出去,你要自己去審,還是送交官府。”
云夙音哪肯送去官府,這種事情如果不立刻審清楚,過了今天之后就能被人尋了縫子尾巴抹得一干二凈,她說道:“我自己審!”
想起馮官官,她忙道:“對了,馮家小姐呢?”
“她沒事,夏侯已經看過了,在隔壁院子里馮夫人陪著,若是要審的話連帶著馮家這份也得一起。”
云夙音說道:“那是當然。”
這事情一樁接著一樁,跟連環套的一樣,就連馮官官也被人當了魚餌,只不知道那個劉姣在中間充當著什么角色,不過不管怎么樣她也別想逃掉。
云夙音從床上爬了起來,又拉著君九淵起身之后說道:“先讓人過去吧,別叫罪魁跑了。”
她頓了頓說道:
“我的事情晚一些再告訴你。”
云夙音是個純粹的人,既然說過負責就不會瞞著君九淵什么,至少兔子變人的事情會跟他解釋清楚。
君九淵聞言嗯了聲,撐著床邊回了輪椅上后,便任由著云夙音推著他出了房門。
萬鈞和夏侯聞聲都在外面,見他們出去時衣衫完整,兩人目光卻忍不住的落在云夙音臉上,只是看了半天也不見她有什么害羞之色。
“小姐!”
阿蘿一直被擋在外面,見到云夙音出來時連忙過去。
見小丫頭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了,云夙音連忙安撫:“我沒事。”
“奴婢不該走的。”阿蘿懊悔。
云夙音失笑:“是我讓你去找人的,怎么能怪你,再說連我自己也沒想到他們敢直接下手。”
她自己都沒留意中了招,要是怪阿蘿那她成什么了?
“好了別不高興了,你看我沒什么事,不是好好的嗎?”
云夙音拍了拍阿蘿哄了句。
君九淵看了主仆二人一眼,才對著萬鈞道:“讓人守著馮小姐,去讓馮夫人一起去前院。”
萬鈞應到:“是,王爺。”
馮夫人過來看見云夙音時,就朝著她行了個大禮。
“夫人……”
云夙音連忙避開伸手去扶著人起身。
馮夫人紅著眼睛說道:“多謝云二小姐救了官官,要不是你發現的及時,她真的會死在那冰窟里面。”
云夙音受不起她這大禮,將人強行拉了起來之后才說道:
“今天的事情本來就因我而起,要不是我與人起了口角官官幫我,她也不會被人所害,而且這事本來就是沖著我來的,官官只是受了無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