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云夙音知道君九淵是在替她撐腰,眼見著云黎安等人臉都青了,而其他人也都紛紛朝著她看來,她卻半點沒有露出怯意,反而朝著君九淵說道:
“多謝王爺。”
這種有人不顧他人目光只護著自己的感覺前所未有的新奇,也讓她心頭泛著暖意。
君九淵退到一旁時,擺明了是將主事的權利交給了云夙音。
眼見著云夙音占了上首的位置,顯然要追究今天的事情,云黎安心中有些慌亂連忙開口:
“阿音,你這是做什么,今天是你姐姐大喜的日子,王爺在這里,又有這么多長輩在前,哪輪得到你來說話。”
“為父剛才才聽到你出了事情,趕緊讓我看看你好不好,有沒有受傷……”
唰。
萬鈞手中的劍直接擋在云黎安身前。
“云侯爺還是退后的好。”
“阿音!”云黎安臉色一變。
云夙音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侯爺這么著急干什么?你往日也沒關心過我受不受傷是否安好,如今突然這么熱情,倒讓人覺得你像是做了虧心事了。”
云黎安頓時心亂:“你胡說八道什么?我怎么不關心你?!”
“是嗎,那我剛才出事的時候,侯爺在哪里?”
“我……”
云黎安臉色頓變。
萬鈞說道:“我們的人在云大小姐的婚房里找到的云侯爺。”
云夙音微歪著頭笑道:“侯爺跟云姝月就算關系再好,她也只是你繼女,往日在府中親密也就算了,今天可是她出嫁的日子,你一個大男人在她婚房里面做什么?”
“我不懂規矩,還請問諸位誰家繼父送嫁,送到繼女婚房里去的?”
周圍的人看著云黎安時目光都是古怪。
云姝月可不是云黎安的親女兒,就算是親女兒出嫁的時候也斷然沒有父親進婚房的規矩,娘家就算不舍也頂多是女眷或者嬤嬤陪著。
云黎安這舉動當真是讓人費解。
云黎安急聲辯解:“你這是什么意思,當時婚房里還有其他人,我只是舍不得月兒跟她說幾句話……”
“送嫁之前該說的都說了,侯爺可真是慈愛,到了皇子府還依依不舍。”
云夙音的暗示意味實在太濃,讓人忍不住遐想連篇。
云姝月只覺得周圍目光讓人難堪,忍不住扯著帕子哭聲道:“阿音,我知道你恨我和四皇子的事情,可是是你自己病重讓了婚事,如今卻來這般詆毀我和父親。”
“你要是怨我你就直說,為什么要這么為難父親?”
云黎安也是怒聲道:“你這個孽障,居然用這種齷齪心思詆毀為父,你簡直大逆不道!”
他上前就想朝著云夙音動手,卻被萬鈞攔著。
云黎安怒道:“王爺這是什么意思,您就算位高權重,也沒資格攔著我教女。”
他隔著萬鈞朝著云夙音說道,
“你趕緊跟我回去,之前就夠丟人現眼了,如今還想怎么樣?”
“你本就污了清白,如今忤逆生父,別以為有王爺護著你,你就真的連半點臉面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