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松元對著云夙音那冷漠的神情,仿佛看到自己被扔進男風館后被人壓在身下的樣子,而最讓他驚恐的是萬一云夙音真的那般惡毒,將他家人綁在一旁看著,那還不如殺了他。
“別,不要!我說!”
萬鈞抓著他停了下來,就聽到余松元顫聲道:“是,是云侯爺,還有四皇子,是,是他們讓我做的……”
“你放屁!!”
慕容崢頓時睜大了眼厲聲道:“我什么時候讓你做過這種事情?!”
云黎安也是心中慌亂急聲說道:“你別胡說八道,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我是她的父親,我怎么可能讓人做這種事情去害她名節牽連我侯府?”
他是真的不認識余松元,他的確是讓人做了些手腳想要毀了云夙音,可卻根本不是像余松元這種直接動手,還差點弄死了馮家人呢。
這余松元是在陷害他!
云黎安急聲解釋:“阿音,我知道你惱恨賜婚的事情,可是你是我女兒,是沐恩侯府的小姐,你要是名聲毀了對我有什么好處?”
“錦元還在府里,你跟侯府更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怎么可能拿著你弟弟的前程和府中名聲去害你,這個人根本就是被人收買了,想要誣害我和四皇子。”
周圍人聽著云黎安的話也覺得不大可能。
云夙音可是他的親女兒,今天出嫁的名義上也是侯府小姐,云黎安吃飽了撐的去毀了自家女兒名節,讓得整個侯府都成為他人眼里的笑話?
余松元開了口后,仿佛破罐子破摔抬頭對著云黎安:
“云侯爺怎么能翻臉不認人,明明就是你找了府里的人,說是要我們在今天對著云小姐下手,你還給了我五百兩銀子收買府中的護衛,還叫人在云小姐的手爐里下了藥,想要將她送去廂房那邊毀了她名節。”
“那手爐里的藥還是我給你的,只是云二小姐防著你們,將你們給的手爐扔了,也根本不碰府里吃喝之物。”
“你沒辦法才叫我改了方法直接朝她下手……”
云黎安滿眼驚恐:“你胡說!!”
他怎么知道手爐的事情?
陳嬤嬤也是臉色大變,面上連半點血色都不剩:不可能,那手爐她從沒經過別人的手,這四皇子府的管事怎么知道?!
馮夫人只覺得難以置信。
她想過誰都有可能去害云夙音,或是嫉妒,或是想要陷害四皇子,再不然就是跟沐恩侯府有仇想要見云家人難堪。
她想過種種可能,也猜測過誰都有可能拿著她的女兒做筏子去引云夙音落網毀她名節,卻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會是云夙音的是親生父親。
馮夫人忍不住道:“你說云侯爺和四皇子害她,理由呢?”
余松元體內熱潮不斷,臉色潮紅的說道:“當然是因為四皇子。”
“四皇子最早的婚事是定給云二小姐的,可是后來卻被云姝月跟云侯爺哄騙著換了婚事。”
“臨近大婚之前,四皇子又后悔了,覺得云姝月只是云家繼女,云二小姐身后卻站著林家,他后悔換了這樁婚事,可大婚在即卻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