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嚴青看向林湛,林湛說道:“我剛才問過了,他早年間娶過一房妻子,只是那人早逝,后來他就一直沒再娶妻,家里也沒有女人。”
云夙音將那荷包遞給林湛:“讓人去查他最近跟誰往來,又常去什么地方。這荷包里的干花上香氣還沒徹底散掉,佩戴之人送給他應該還沒多久。”
那人能送荷包這種東西,跟死掉的這人關系應該十分親密,而且他還將荷包貼身收著,想來送他這東西的人對他來說也很是重要。”
林湛連忙道:“好,我這就去。”
君九淵開口:“影子,你帶人跟著林公子一起去,盡快將人查出來,讓京中四門留意,這兩日看是否有南越的商隊或者是京中前往南越的人離開。”
“是,王爺。”
林嚴青見影子跟著林湛一起離開,神色感激:“這事怎么好勞煩王爺?”
君九淵淡聲道:“如果今夜行刺之人當真是南越的死士,此事就不僅僅只關乎你們林家,本王倒是有些興趣,南越的人是怎么混進京城的。”
林家人都是察覺到君九淵這話中的冷意,想起他曾經率兵跟南越幾次廝殺,都是不由身上泛冷。
云夙音開口:“先查吧,看能不能將那個女人找出來,如果真與南越有關總能尋到些線索。”
見君九淵臉色蒼白,下顎繃緊時眸色冷厲。
她伸手覆在他手背之上,低聲道:
“你毒性未散,要少動怒,不然激發了毒性會難受的。”
君九淵神色一緩,周身氣勢瞬間便松懈了下來。
云夙音抬眼對著林嚴青道:“舅舅,麻煩你先讓人安排個院子給王爺住下,讓廚房熬些補血的東西給王爺。”她想起澄兒她們,忙問道,
“對了,我有幾個丫頭今天夜里可有來府上?”
林嚴青點點頭:“來了。”
“那幾個丫頭白天就已經來了,說是你讓她們過來的,我讓人將她們安頓下來,晚上府里出事的時候先讓人將她們送去了后院。”
云夙音松了口氣,隨即有些疲倦道:“麻煩舅舅將她們送來我住處。這幾天怕是要麻煩舅舅了。”
林嚴青有心想要問今天四皇子府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可是見云夙音一臉倦色,而君九淵也是神色蒼白,他到底將想問的話壓在了心中,先讓人安排兩人前去休息。
他原是想將君九淵安排在外院,只是聽云夙音說他體內毒性激發,夜里可能會有反復,最后只能將兩人安排在相鄰的院子里。
云夙音推著君九淵前去休息之后,阿蘿就去見了澄兒幾個,而林陽瞧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都是有些驚愕。
林陽低聲道:“大伯,阿音跟攝政王,他們……”
林嚴青抿抿唇:“他們的事情稍候找個時間再問阿音,你大哥去查跟羅海聯系的女人,你出去打聽打聽四皇子府今天都出了什么事。”
羅海就是自盡的這人。
他們本來答應過今天要去四皇子府,可因為突如其來行刺的事情沒辦法脫身,林嚴青總覺得四皇子府的事情怕是沒那么容易過去。
剛才攝政王也提起云家或許會來找麻煩,他們總得先知道發生了什么,才能提前應對。
林陽連忙點點頭道:“好,我這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