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以前多疏遠冷漠一高嶺之花,任美色在旁從來不為所動。
他一直覺得王爺是不解風情,現在才明白不是王爺不懂風情,而是那些美色不夠動人。
夏侯聞聲面無表情的攔著還想朝里看的下人:“我住哪里?”
那林家下人低咳了一聲,連忙收回目光,他也知道眼前的是位神醫,救了府中五爺的命,他連忙躬身道:“就在西廂,夏侯公子這邊請。”
……
云夙音和君九淵都在林家安頓下來,連帶著攝政王府的人也留在了林家,原本還朝著這邊打望的人都直接被攝政王府的人打發了出去。
林陽這邊得了林嚴青的吩咐出去打聽四皇子府的事情,原本還想著會廢些功夫,可誰知道才出去稍稍一問,就知道了今天發生的那些事情。
四皇子大婚,婚宴之上出了變故。
攝政王府的黑甲銀龍衛突然圍了整個四皇子府,后來還驚動了官差,連帶著劉尚書的女兒跟其他幾人都被送去了刑部,整個婚宴戛然而止。
當時在場的人實在太多,想要封口根本就不可能。
雖然懾于君九淵的警告,沒人敢拿著云夙音跟他一起“解山獺骨毒”的事情說事,可是中途發生的那些卻還是傳揚了開來。
劉尚書的女兒謀害馮家小姐,四皇子覬覦云家二小姐,與云黎安聯手意圖毀云夙音清白,云家下人給主子下藥,云黎安跟親女兒翻臉……
這樁樁件件,簡直震驚了大半個京城。
林陽出去的時候還只是抱著打聽消息的念頭,想知道四皇子大婚是不是順利有沒有出什么事情,可等他知道了這些之后,回府的時候臉上幾乎都結了冰渣子。
等他滿臉煞氣的帶著消息回去之后,將打聽來的事情告知林嚴青他們。
林家其他人個個都是暴怒至極,險些掀了桌子。
“云黎安,云家!!!好,他們好的很!!”
林宗平滿臉殺意,“他們沐恩侯府好大的膽子,王氏居然敢這么害阿音!”
林嚴青比起林宗平來,心中怒氣也是滿滿,只是神情卻要更冷靜一些:“這事情恐怕不是王氏做的,她一個婦人做不到這么周密,還有那些藥物也不是尋常人能夠弄來的。”
那個陳嬤嬤是云老夫人身邊貼身之人,能在云家那么多年都未曾出過差錯,又怎么會這么輕易被王氏給蒙騙了去?
還有收買四皇子府的人,遣散那些后院護衛,拿馮家女兒當魚餌來誘云夙音上鉤,甚至借著劉尚書家那個女兒的手攪合這一場事情。
無論是哪一樁都不是王氏一個后宅婦人做的出來的,她也沒有那么大的本事。
林嚴青說道:“這中間絕不是王氏一人,還有其他人插手。”
他看向林陽,
“你還打聽到什么消息?”
林陽忍著氣說道:“我出去問時,安河說他母親恰好就去了四皇子府。”
“當時事發突然,她們聽著有人說馮小姐掉進冰湖的消息匆匆趕過去那八角亭時,見到的就是表妹和攝政王,表妹中了藥被攝政王救了,可地上還躺著個受了傷同樣中了藥的男人。”
兩個同樣中了藥的人,被扔在那無人之處,只這一點就足以知道當時情況到底是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