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嚴青微沉著目光,“那攝政王府又哪里是那么好進的。”
“為什么不好進?”林陽疑惑,“難道咱們林家的姑娘還配不上攝政王?”
林嚴青搖搖頭:“不是因為這個,阿音既然跟沐恩侯府翻了臉,往后就留在林家,有林家撐腰自然朝中誰都配的,只是……”
“大哥是擔心陛下那邊?”林宗平開口。
林嚴青眸色有些微沉:“這幾年陛下越來越容不下攝政王府,尋著機會便想朝攝政王府下手,我聽說前面好幾次攝政王遇刺都和皇室有關系。”
“咱們林家的情況你們也知道,本就是鮮花著錦烈火烹油,父親又握著文人命脈,陛下怎么可能愿意讓阿音跟攝政王聯姻?”
君九淵手里已經有了兵權,要是再多出個帶著林家血脈跟他們林家親近的王妃。
慶云帝怎么容忍得了?
林宗平和林陽聽到這話之后,也是反應過來自家大哥和自己大伯擔心的事情,他們也是忍不住憂心忡忡。
林嚴青有些煩悶,可這東西卻是無解,他嘆了口氣:
“罷了,反正攝政王還要在咱們府上修養幾日,等問過阿音的意思之后,她若對攝政王也有意,到時候我再找個時間好生跟攝政王談談。”
萬事總有辦法解決。
林宗平二人也只能點點頭,除了這樣也沒別的辦法了。
夜里林老爺子情況還好,解了毒又服了藥后,見他已經緩了過來,就直接送回了自己院子里去安穩睡著,倒是林京燁到了后半夜就發起了熱。
云夙音心中記掛著林京燁的情況本就沒睡熟,聽到外間有人來找時匆匆忙忙就趕緊起身,隨意將長發挽起來后,披了件狐氅就快步走了出去。
夏侯聞聲也已經從隔壁院子里出來。
“王爺那邊怎么樣?”云夙音問了句。
外頭寒風刺骨,夏侯聞聲將身上的大氅拉緊了一些:“還好,夜里毒沒有再復發,只是你將王爺體內毒性引出來后到底還是有些傷身,吃了你給的安神藥后就睡了。”
云夙音松了口氣后,才看向身前領路的人:“小舅那邊情況怎么樣了?”
那下人連忙道:“五爺之前一直睡著,可就在剛才突然發了熱,渾身都燙的嚇人,而且胸前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
“大爺和二爺都守在那里,讓小人趕緊來請小姐和夏侯公子過去。”
云夙音聞言就知道林京燁的情況恐怕不好了,腳下步伐更快了一些。
到了林京燁住處時,兩人進去就見到林嚴青他們都在,看著他們來時臉色都是焦急。
“阿音,快來看看你小舅到底怎么了!”
云夙音也顧不得與他們說話,只將身上寒意抖落了一些就快步走到床前,垂眼就見到床上臉上已見金紙之色,胸前不斷浸血的林京燁。
她身上探了探林京燁的額頭,那燙手的溫度讓她臉色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