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音端著藥碗的手一頓,回頭看著老爺子時,就見他解釋道:“我不是要攔著你和別人的事情,只是攝政王的情況跟其他人不同,你若真要跟他在一起會很麻煩。”
林老爺子當年攔著女兒和云黎安,結果白發人送黑發人,他怕云夙音厭煩他詢問,急聲就想要解釋。
云夙音噗哧輕笑:“您是我外公,想要知道這些事情很正常,您不必解釋的。”
她放下手里的藥碗坐在床邊上說道,
“我之前被云姝月所害,被人帶到南地的時候雖然僥幸逃脫,當時受了重傷滾落懸崖差點沒命,是剛巧砸在了君九淵的馬車里才撿回了一條命。”
“當時他將我留下后,就帶著我一起回了京城,后來他兩次遭人暗殺又都碰巧被我碰上,我們也算是同生共死好幾次了,是我先對他動的心思。”
她想過要怎么說她和君九淵的事情,最終還是選擇將南地的事情說了出來。
只不過她將兔子換成了自己,隱瞞了她能變兔子的事情。
況且也的確是她先垂涎君九淵美色對人家動手動腳。
云夙音盡可能的挑重點將她和君九淵的事情修飾了一下告訴了林老爺子,等到她說完之后,才又說道,“這次在四皇子府里我遭了人暗算,是君九淵救了我,后來知道外公被人行刺,他就跟我一起過來了。”
林老爺子聽得出來,云夙音提起君九淵時十分親昵,他問道:“你喜歡他?”
云夙音點點頭:“喜歡。”
她向來坦然,喜歡就是喜歡,從不作假。
“那他呢?”林老爺子看她。
云夙音微歪著頭,想起君九淵纏著她時那般示弱又逗弄的樣子,忍不住露齒笑道:“他也喜歡我,要不然他怎么會賴在這里不走?”
見林老爺子憂心忡忡,她神色認真的說道,
“外公,我知道你擔心我和君九淵事情,可是我們跟母親當年不一樣,君九淵不是云黎安,我也不是母親。”
“我雖然喜歡他,可是不會像母親一樣如同菟絲花般依附著他。”
她從來不會將自己的命運前程和人生寄托在旁人身上,哪怕她對君九淵動了心,她卻依舊還是那個有著自我的人。
君九淵待她好,她自然會對他一心一意。
可如果朝一日他敢負了她,那她會親自送他下地獄。
云夙音親昵的靠在林老爺子肩頭,輕笑著說道:“祖父要是不放心的話,就養好了身子替阿音親自看著他,要是他欺負了我,祖父替我教訓他。”
女孩兒笑起來時溫柔又乖巧,一雙眼睛像極了她母親,可黑眸之中的堅毅卻跟她母親當年的柔弱完全不同。
林老爺子的心不由就安定了下來,他知道眼前的外孫女和當年的小女兒不同,她哪怕動了男女之情也不會沖昏了頭腦,而且就像是她說的,君九淵不是云黎安。
哄著老爺子說了會兒話,見他有些疲倦的模樣,云夙音才扶著他躺下休息。
林嚴青見老爺子睡著之后,才和云夙音退了出來,等到了房外他才開口說道:“阿音,你外公他們這一次多虧了你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