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嘉懿才是王氏的親兒子,她對你要是真好,又怎么會縱著你慣著你,將你養成這幅不分善惡不辨是非滿腦子都是豆腐渣的模樣?”
云夙音說話時毫不留情,言語間滿滿都是冷意,
“你信不信我昨天要真是著了他們的道,被送進了四皇子府當了妾,你云錦元不出三個月就能意外死在了侯府里,等鏟除了我們姐弟。”
“云嘉懿就是侯府世子,而王氏就能徹徹底底的抹除了母親留在府里所有的痕跡,誰也記不得你到底是誰。”
云錦元臉色蒼白,像是被云夙音的話刺激道,失聲道:“不會的,母親才沒你這么惡毒,你胡說八道……”
她不會的…
她不會這么對他。
是云夙音胡說……
云夙音不想朝著云錦元下殺手,是因為他是原主的親弟弟,也是她最在意的人。
可見他到了這種地步還這么不知所謂,口口聲聲叫著王氏母親,替她申辯,她只覺得這小白眼狼沒救了,她面無表情的冷聲道:
“她惡不惡毒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們這次誰都別想逃過。”
云錦元見她狠了心要懲治王氏她們,忍不住說道:“你怎么這么狠毒,就算母親她們真的錯了,可我們是一家人,只要你松松口她們就能沒事,你何必這么斤斤計較。”
云夙音聽著云錦元這話就想錘爆他的腦袋,就在這時旁邊卻傳來君九淵滿是冷意的聲音:“那你又憑什么要讓阿音松口?”
云夙音回頭就見萬鈞推著君九淵過來,不由皺眉:“你怎么來了?”
“過來看看你。”
君九淵是聽說云夙音的弟弟來了,原想著過來見上一面,沒想著遠遠就聽到他朝著云夙音這番叫囂。
他對著云錦元身上那些青紫視而不見,只是垂眸看著他道:
“云錦元,你很在意王氏?”
云錦元沒見過攝政王,可是之前也聽說過他的事情,咬牙撐著道:“王爺,母親她是被冤枉的,她不會害人的……”
“你沒在場,怎么知道不是她害人?”君九淵就那么看著他。
“我,我就是知道,母親她心善……”
“可陳嬤嬤親口招供那香爐是王氏給的,府衙的人抓捕時也在她房中搜到了藥物,你怎么就認定她是被冤枉的?”
云錦元被君九淵問的語塞:“那是有人陷害……”
“是嗎?”
君九淵淡然看他,“人證物證俱全,單憑你一人之詞怎么證明她被人陷害?”
“不如這樣,本王送你去刑部大牢,你去替王氏作證,只要你能經過刑部的嚴刑審問,還能咬定王氏無辜,說不定他們能信你幾分。”
云錦元臉色瞬變,還沒等他說話君九淵就繼續,
“或者就算他們不信,你直接替王氏頂罪,只要你說那手爐里的東西是你放的,是你想要謀害親姐,王氏屋中的藥物也是你放進去的,刑部找到真兇就自然能夠放王氏出來。”
“這樣也算是成全了你對王氏的一片孝道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