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對于云夙音來說不是陌生的地方,以前每次來時都偷偷摸摸,走的是時候也不敢太大動靜。
這次領著影子,她翻進去之后也沒太藏著,剛下墻頭就被人察覺,她甚至都感覺到夜色之中有弩箭對準了她這邊,只是片刻像是看清楚她模樣,那弩箭又瞬間消失。
攝政王府里的暗衛無人朝著她動手。
撞上了巡邏的人時,云夙音正想問話,沒成想對面的人就先朝著她行禮。
影子跟在旁邊,見云夙音疑惑就低聲說道:“王爺之前就撤了府中一些暗衛,也特地讓人交代了下去,將您的畫像給了府中所有暗衛,云小姐要是來府里不準阻攔。”
“什么時候的事?”
“大概月余前。”
云夙音想起月余前的事情,那時候她還是只兔子,的確感覺到王府里的防衛有段時間突然松了。
她變成兔子四處亂晃的時候從來沒人攔過她,而且她逃走之后第二次再來后君九淵毒發她離開時,攝政王府也沒人追她。
所以那個時候,君九淵就沒再對她設防?
影子見她嘴角不自覺的上揚,繼續道,“王爺從來沒在府中提起過任何女子,也從不叫女子近身,可前些時候卻吩咐人準備了好些女子衣裙,屬下那時候還覺得奇怪,可后來想想那些大概都是替云小姐提前備著的。”
云夙音嘴角上揚的更厲害,下一瞬咳了聲板著臉道:“別替你家主子說好話。”
那就是個色批!
下了暗牢時,就見到那邊背影,君九淵好像早知道她會來一樣,朝著她招手:“阿音,過來。”
“叫狗呢?”
云夙音白了他一眼,卻還是走了過去,她原是想站的遠著些不想搭理他,可誰知他卻是直接伸手拉著她的手,在她剛想揮開時就見他朝著她手背上蹭了下。
“你怎么才來,本王等你好久了。”
云夙音扭頭,就見影子、萬鈞齊刷刷的背過身去,眼觀鼻鼻觀心的抬頭看著牢里的青石墻壁,嗯,這牢里有些太亮了,回頭該少幾盞燈。
“……”云夙音面無表情,“君大王爺,你的臉呢?”
還要不要了?
君九淵側臉貼著她:“在阿音手里。”
他親了親她指尖,側著臉貼在他手背上輕蹭了下,抬眼看著她時微歪著頭,眼尾是濃烈艷麗的墨色映襯的乖馴,那樣子像極了搖著尾巴討好的大狗子,簡直犯規。
云夙音心里罵了聲“操”,只覺得血槽都空了半截,再聽他微壓著嗓音滿是磁性的叫了聲“阿音”,耳朵都忍不住被撩的泛了粉色。
她下意識的就著他腦袋上擼了一下,然后就有些冷不下來臉了。
這男人到底哪里學的,這么會?
云夙音向來吃不住好看的人這般誘惑,更何況向來冷傲的男人突然變成小奶狗,這就跟冰山融化變成了火山一樣,要不是她冷靜怕是鼻血都得下來。
她被蹭的板不起來臉,只能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臉,“撒嬌也沒用!”
“阿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