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淵廝磨著她嘴唇,捧著她后腦勺輕吻了片刻,才啞著聲音說道,
“我雖然不知道你所謂的催眠是什么,可想來應該跟南疆奪人神智控制人心神的秘法差不多,要是沒有藥物配合,意志堅定的人你應該是控制不了的,對嗎?”
“本王不是清姬,沒那么容易被人控制,而且本王也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他纏著她嬉戲,啞聲道,“再說了,舍得讓本王脫光了衣服去給別人看嗎?”
云夙音被他親的腦子糊里糊涂,身子熱騰騰的,手里朝著他下腹摸去,被他一把抓住。
“再亂摸,吃了你。”
云夙音癟癟嘴,她倒沒想到君九淵一眼就看出了催眠的破綻。
她的那些手段對于心智堅定的人的確沒什么大用,就算控制了也只能一瞬,而且這種強行催眠的辦法用的不好還會傷及自己,所以她穿越來了之后這么長時間從來就沒有去用過。
清姬剛受過嚴刑拷打,精神緊繃,而且又失血過多身體虛弱,才會被她那么容易控制,換成君九淵這種打小就被體內的毒磨得沒了常人感知的怪物,估計分分鐘就能被他破了。
她有些不情不愿的咬著他脖子磨了磨牙,“我是控制不了你,可你要真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情,我就剁了你手腳,剜了你眼耳,把你塞進罐子里泡酒!”
“這么兇殘?”君九淵仰著脖頸悶哼著。
“怕不怕?”云夙音兇惡。
他伸手抱著她腰,壓住她作亂的手,低笑出聲,“本王怕死了。”
“那你以后就乖乖的,要敢背叛我,你就完了。”
君九淵抱著她悶笑出聲,見她張牙舞爪滿眼兇惡的模樣,半點沒覺得害怕,反而可愛的厲害,他啄了啄她嘴唇,笑聲道:“好。”
“本王永遠都乖乖的,求阿音憐惜。”
云夙音腿軟,煩死了,這人怎么這么會,讓她有些扛不住。
兩人彼此靠在一起鬧著,從剛開始的彼此逗弄,到后來都動了情潮,云夙音被君九淵推開的時候還滿眼茫然,有些不高興的癟癟嘴還想要纏上去,卻被他抵著腦袋推了回來。
“你干嘛?”她饞他的身子。
君九淵自己憋的難受,見她臉色緋紅,眼角全是情動的艷麗,喉間滾動之下只覺得心頭那股子邪火更甚,就連觸及她額頭的手都燙的嚇人。
“現在不行。”
“為什么?”
云夙音不滿,“我喜歡你,你喜歡我,有什么不行的?”
她身上難受的慌,摸著他時也格外垂涎。
她哼唧唧的湊上前纏著他腰身,手里亂摸,她喜歡這個男人,也覺得彼此傾心兩情相悅做那種事情也很正常,況且她還從來沒吃過肉呢,饞的厲害……
君九淵感覺著她手順著自己腰身探了下去,連忙一把抓著時忍不住倒吸口冷氣,原本疏冷淡漠的一張臉都漲紅了。
這小丫頭到底哪里學來的這些東西,膽大的叫他都有些遭受不住。
將人困在懷里,君九淵臉色有些泛黑,“本王說了不行,還沒成親。”
云夙音哼唧:“那有什么,我又不介意…”
“可我介意。”
他喜歡她,心悅她,將她視為珍寶,就想要給她最好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