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淵嗅著她發間隱約的香氣,“那就別離開了。”
永永遠遠都在一起。
夜深時,云夙音才翻墻離開,也不知是熟門熟路還是走慣了院墻,君九淵瞅著女孩兒跳上墻頭準備離開時,突然回頭朝著他道,“阿淵,你瞧我像不像是夜會小娘子的偷香賊?”
夜探香閨,纏綿一宿,翻墻離開…
君九淵臉上一黑,萬鈞和三寶肩膀抖了抖,險些笑出聲。
云夙音跟偷腥的小狐貍似的,朝著下面的人拋了個媚眼,“小娘子,你要好好的養著,等爺下次再來寵幸你。”她說完就翻身跳了下去。
等人沒影了之后,君九淵臉色黑漆漆的,聽到身后窸窸窣窣的笑聲,他扭頭面無表情。
“咳……”
噗哧——
萬鈞和影子忍著笑意背過頭去,他們什么都沒看到。
三寶圓潤的臉上眼睛彎彎的,忍著笑一本正經:“云小姐跟王爺感情真好。”
君九淵面無表情的掃了他們一眼,他這一世英名早晚有一日得全毀在那小丫頭手里,他伸手摸著腕間,那里系著根發帶,是從小姑娘發間取下來的。
紅線編織著金絲嵌入,精致貴重,上面還隱隱有著小姑娘身上香氣。
“這是我給你的定情信物,不許取下來。”
“為什么用發帶定情?”
“你不用知道,反正記得帶著不準取下來,你要是取下來了,我就咬你!”
小姑娘兇巴巴君九淵摸了摸發帶,眼前是她長發散落的模樣,他神色緩和了下來,對著萬鈞道:“本王讓你辦的事情怎么樣了?”
萬鈞收斂笑意:“王爺放心,已經辦妥了。”
“妥了?”
君九淵看他。
萬鈞說道:“我帶著人去四皇子府時,還沒來得及動手,他們那邊自己就先出了亂子。”
“四皇子妃肚子里那胎本就不穩,午后又去林家門前鬧了一場,也不知道離開時怎么跟云家那位小公子起了爭執,被他一腳踹的胎死腹中。”
四皇子不看重云姝月,卻看重她肚子里那塊肉,還惦記著想要借著孩子重得圣心,可如今被云嘉懿一腳給踹沒了,再加上之前那些事情,他哪能放過云家的人。
“四皇子妃那孩子沒的突然,人又遭了重創,眼下那死胎在肚子里流不出來,四皇子和云家那邊正四處求醫呢。”
君九淵摩挲著腕間發帶,冷聲道:“不準任何人進慕容崢府里替云姝月看診。”
萬鈞打了個冷噤,王爺這是想要活活疼死云姝月。
“之前慕容崢大婚動手腳的人查出來了沒有?”
萬鈞連忙道:“已經查出來了,表面上是大皇子動的手,可實則卻是二皇子,那個朝著云小姐下藥的管事是二皇子埋在四皇子府里的釘子。”
君九淵眸色陰冷:“抓了人喂了藥扔去南風樓,給他個教訓。”
萬鈞猛的一抖,那南風樓可是京中最大的小倌館,能去里面的全是喜好男風之人,把二皇子灌了藥扔進去,那下場……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