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姐姐可能不知道,之前安國公府少夫人外出之時出了意外,當街驚馬之后受了傷,當時她腹中孩子已經七個月了,所有人都說保不下來了,就連廖少夫人也是性命垂危。”
“后來得一神醫出手,不僅剖腹取子讓她順利產下雙生子替廖家留下血脈,就連廖少夫人也因他施救熬過了生死大劫活了下來。”
安國公府在京中本來就是極為特殊的人家,不僅因他們門庭顯赫,更重要的就是廖家上下三輩都為大晉征戰死于沙場,如今整個安國公府就只剩下幾名女眷。
廖少夫人腹中那孩子是安國公府僅存的血脈,那天鬧市驚馬險些母子俱亡,后得神醫相救、剖腹取子的事情早就傳遍了京城了,這等生死人肉白骨的神醫早就有無數人在打聽,只廖家對那神醫身份守口如瓶。
誰問都只推說是機緣巧遇,不知身份。
馮官官說道:“那位神醫的本事無人不知,四皇子府拿住了云嘉懿,云家想要保住他就必須得先保住云姝月,所以就求到了安國公府。”
“云家老夫人親自去了安國公府,想要讓他們幫忙介紹那位神醫,只可惜安國公府的人說他們也不知道那神醫是誰,就連杏林堂的大夫也說那位神醫只是碰巧買藥的時候遇到了廖少夫人才施以援手,誰也不知道他身份,更不知道他是誰。”
“云家的人倒也厚臉皮,好像認準了安國公府知道那神醫身份,連著好幾天纏著人不放,云老夫人更是日日都去安國公府,一呆就是小半日,非得逼著安國公府說出那神醫的下落不可。”
云夙音聞言皺眉,那天替廖少夫人取了孩子之后,她倒是還去過杏林堂兩次替她看診。
后來廖少夫人回了安國公府后,她特意去看過一次,兩個孩子安好,廖少夫人也沒了大礙,開了方子讓她靜養之后就沒再去過。
安國公府前兩天還來拿過新的滋補藥方,又送了好些謝禮,可卻半點都沒提起云家的事情,而她這段時間被林鉞纏著寫話本子,窩在林家宅著躲懶。
云家那邊沒鬧事,她還以為是之前云老夫人裝病丟了臉難得清靜,沒想到云家居然出了這么大的事。
云夙音琢磨了一下,就知道恐怕是林鉞和林家的人怕她糟心擋了外頭的消息,她朝著馮官官問道:“云家的人這兩日還天天去安國公府?”
“怎么不去,天天都守著。那神醫也不知道是誰,他們滿京城的找不見人,可不就只能纏著安國公府。”
馮官官撇撇嘴道,“聽說昨兒個云老夫人在安國公府哭鬧的時候,驚著了兩位小公子。”
“安國公夫人動了怒,直接讓人將他們攆了出去,結果那老太太倒好,就站人家門前杵著,哭求讓安國公夫人救她孫女一命,險些沒將安國公夫人氣個好歹。”
云夙音簡直被云家人這騷操作氣笑。
云老夫人跟云姝月不愧是一家人,這死皮賴臉撒潑的手段倒是如出一轍。
云夙音陪著馮官官聊了一會兒,又替她看了看身子,見她無事之后就婉拒了留飯的事情,只說改日再來看她。
等從馮家出來之后,阿蘿低聲道:“小姐,回去嗎?”
云夙音沉著臉:“不回,去安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