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夫人對著安國公府夫人待她和云夙音之間這種天差地別的態度,臉色泛青,卻還是強忍著怒氣:“國公夫人,我實在是沒有辦法。”
“我那孫女還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若不得神醫救命,她恐怕活不下來,我知道你們府上少夫人跟神醫有緣,一雙小公子也是得他相救才能活命,你們必定知道怎么找到神醫,還請國公夫人能夠告訴我。”
安國公夫人就沒見過這么厚臉皮的人,她面帶煞氣:“我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那日杏林堂神醫救人之后就直接走了,我們也找不到他!”
“怎么可能,國公夫人何必這么騙我,那神醫后來明明還去見過廖少夫人兩次,甚至還來貴府看診,若不然我也不會找上門來相求。”
安國公夫人臉色一變,猛的扭頭看向自己府中的人,是誰走漏了消息?!
云老夫人眼中含淚:“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求國公夫人就大發慈悲救我那孫女一命,我給你跪下求你了……”
她說話間雙腿一軟就想朝著這邊跪下,安國公夫人哪敢受她跪拜,連忙就想上前去擋。
可誰知卻被云夙音突然按住了手,而后面想要上前去攔云老夫人的國公府下人,也被云夙音突然彈了幾粒碎銀子打在手腕上擋住。
云老夫人壓根就沒想跪,也知道會有人來攔著她。
她做足了姿態,彎著腿等著人來扶她,誰想到安國公府的人一個沒動,而她帶來的沐恩侯府的那些下人之前被云夙音嚇住,這會兒又被阿蘿看著,竟也一個都沒來。
云夙音見她彎著腿僵在半空,一聲嗤笑。
云老夫人頓時臉上漲的通紅,眼瞅著安國公夫人眼里也露出譏諷,周圍的人也是詫異,她咬咬牙砰的一聲跪了下來,磕的膝蓋生疼。
云夙音這才對著安國公夫人說道:“我家老夫人這一輩子都不求人,如今能為著個繼女做到這地步也不容易,國公夫人便成全了她吧。”
安國公夫人皺眉看著她:“可是你……”
“沒事。”
云夙音笑笑,“我有分寸。”
安國公夫人見云夙音有意讓她透露身份,而且像是也不在意會不會被云家人知道,再加上這段時間偶爾來往知道她是個有分寸的人。
她這才放心下來,對著云老夫人沉聲說道:“行了,去扶云老夫人起來,天寒地凍的,有什么話進去再說。”
云老夫人被人扶起來時,膝蓋疼的厲害,她剛才跪下去時是實頂實的磕在石板上,連點緩沖都沒有,被人扶著進安國公府時還有些一瘸一拐的。
等進了國公府后,云老夫人惦記著云姝月,準確來說是云嘉懿的命,迫不及待的問道:“國公夫人,不知道那位神醫在哪里?我該去哪兒請他?”
安國公夫人嗤笑了聲,只覺得嘲諷。
這云家人當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放著云夙音這么個寶貝不疼惜,偏拿著塊瓦礫當珍珠。
“老夫人當真想知道?”
云老夫人連忙點頭:“還請國公夫人告知。”
安國公夫人似笑非笑:“你想知道也不是不行,那神醫的確還留在京城,也跟我們安國公府有所往來,而且眼下就在國公府中。”
云老夫人頓時大喜:“真的?太好了。”她急聲道,“還請國公夫人請神醫出來一見,只要他肯救四皇子妃,他要什么報酬我云家都能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