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年節了,除夕宮宴你可要進宮?”
云夙音嗯了聲:“舅母說裕妃點名讓我去。”
君九淵微沉著眼道:“裕妃是大皇子生母,你先跟四皇子鬧翻,二皇子又出了丑事,她怕是看出來林家對你的看重,想要趁機拉攏你和林家。”
“應該吧。”
云夙音有些無所謂道,“不過她拉攏我也沒什么用,外公和舅舅雖然疼我,可事關林家前程卻不是我說了算,就算她和大皇子指望著從我這里挖點兒什么,最后也得失望。”
先不說她不可能幫著裕妃他們去勸外公和林家,就算真要勸,林老爺子的性子也未必勸得動。
君九淵瞧著她狡黠的樣子,神色緩和下來。
云夙音感覺著他手指在耳后輕繞,讓得她昏昏欲睡,她突然想起件事情抬頭:“對了,二皇子的事情是你做的吧?”
“什么事?”君九淵有些心不在焉。
小姑娘的耳朵真好看,白白嫩嫩,耳垂圓潤,上面戴著芙蓉石的耳墜子,瞧著竟是小兔子的模樣。
他忍不住捏了捏,云夙音癢的連忙抓著他的手,瞪著他道:“跟你說正事兒呢。”
君九淵捻了捻之間,突然懷念起小姑娘變兔子時粉嫩嫩的長耳朵,一捏,她便軟成了水兒。
他挑眉:“嗯?”
“就南風樓啊,你可別說你不知道。”
云夙音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只坐直身子看他,“昨天二皇子被人灌了藥扔去南風樓,險些當著好多人的面前上演活偆宮。”
“這事兒滿京城的人都知道了,聽二舅舅說早朝的時候馮御史還彈劾了他,二皇子幾乎成了滿京城的笑柄了。”
君九淵本也沒想瞞著云夙音,見她提起也沒否認:“知道。”
云夙音頓時樂道:“所以這事真是你做的?之前在四皇子府里收買那個管事謀害我和馮官官,后來又嫁禍給四皇子和云黎安的就是二皇子對不對?你是在替我出氣?”
君九淵原本還想著她或許會生氣,覺得他行事手段太狠,沒想到她是這種反應。
看著女孩兒亮晶晶的眼睛,君九淵微側著臉:“你不覺得我這么做太過狠毒?”
“哪兒狠了?”云夙音哼了一聲,“他都想要我身敗名裂了,他在四皇子府里給我下藥想要毀了我的時候怎么不覺得狠毒,現在也只是一報還一報。”
要是換做是她,她做的比君九淵還要更狠。
如今慕容顯還只是擔了個喜好男風的名聲,換她親自來,她非得讓他被人真槍實戰的輪上一回,叫他好好嘗嘗被人下藥強迫的滋味。
省的這些人干起這種無恥事情時,從來不管人無辜不無辜,只圖達到自己目的,完全不把女孩兒家的清白性命當回事。
她親了君九淵一口,“你替我報仇,我很開心,獎勵你的。”
君九淵見她退走將人拉了回來,按頭親了一會兒,才低笑:“我家阿音果然跟旁人不同。”好的讓他舍不得放手。
“我選的男人也一樣,就喜歡你這么干脆利落有仇必報的!”
云夙音毫不害羞的夸了回去,見他忍不住嘴角揚起,心中得意。
她可是個疼男人的。
這么俊俏、疼人的男朋友,夸,必須使勁的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