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音淡聲道:“我能讓你不疼,也能讓你比剛才還疼,你要是再這么看著我,我保證讓你知道生不如死的極限你遠遠還沒體會到。”
云姝月猛的打了個冷顫,那股已經褪去的疼痛仿佛還在,讓她只要一想起來滿心的害怕。
“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云姝月嘶聲道。
“我要你以血書指證四皇子府那一日,是云黎安下藥害我。”
“你瘋了?!”
云姝月滿眼震驚。
云夙音淡聲道:“我沒瘋,不僅如此,我還要你親筆寫出這些年云黎安縱容你屢次行兇,故意養廢云錦元,唆使你引誘四皇子,更與四皇子一起算計林家,想要誘我外公涉足皇權爭斗。”
云姝月不敢置信的看著云夙音,聽著她口中吐出的那些話后滿是驚駭。
而緊接著云夙音說出來的話,更是讓她險些跳了起來。
“云黎安停妻另娶,明明早與王氏成婚甚至懷上了你這個女兒,卻覬覦林家于文人之間威勢,哄騙我母親下嫁之后,卻未曾與王氏斷絕往來,將王氏跟你豢養在外。”
“在我母親去世之后,他更堂而皇之將你們母女接回林家,以繼室繼女為由,縱容你們折辱林家血脈,妄圖謀財害命殺害我后圖謀我母親留下嫁妝。”
云姝月臉色慘白,整個人如遭雷擊:“你……你……”
她怎么可能知道!
她是怎么知道的……
云夙音原本還只是猜測,只有七八分把握,原想著要是事情不如她想就全當是借著云姝月坑云黎安一把。
可是現在看著云姝月那副見了鬼滿眼不敢慌亂的模樣,就知道她果然猜的沒錯,這云姝月還真是云黎安的種,而以前“云夙音”那小姑娘當真是死的冤枉至極。
到死都不知道王氏母女為什么那么害她!
云夙音見她驚慌冷笑了聲:“想問我為什么知道?”
“你也不想想你和王氏這么多年做的有多明顯,要不是有前仇舊怨,我一個失去母親庇護的女孩兒,怎么就值得你們那么朝死里針對?”
“你和你娘貪心不足,明明已經得到了想要的一切,也讓云黎安偏寵你們幾乎忘記還有我這么個女兒,可你們卻還不放過我娘留下的孩子,對我趕盡殺絕,連半點活路都不給我!”
云姝月原本驚慌于云夙音知道真相,她滿心惶恐不安,可當聽到云夙音的話后卻猛的猙獰起來。
“你知道什么?!”
她不知道云夙音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也不知道她是從哪里知道她身份,可見她這么篤定,而且她自己就快死了,她破罐子破摔的嘶聲道:
“你從出生起就是侯府嫡女,自小就長在沐恩侯府,人人都知道你是云家的女兒,你又怎么知道我的苦楚?!”
明明同樣是父親的女兒,甚至她比云夙音還要大一歲,他娘也是父親最早的妻子。
可云夙音能夠名正言順的留在云家,能堂堂正正的當著侯府嫡女,被世人稱羨,而她卻只能跟娘一起躲在暗處被人笑話是沒人要的野種。
小時候她和娘住在那小小的院子里,云黎安每隔很久才會回去一次。
每一次他來的時候都是偷偷摸摸不敢被人看見,不能讓人知道她們存在,而她就頂著野種的名聲活了好多年。
林氏在的時候,她曾經躲在角落里看到過她和父親一起,抱著云夙音笑容慈愛的樣子,看到云夙音穿著一匹百金的衣料,帶著瑪瑙金項圈前呼后擁的模樣。
她嫉妒,怨恨,甚至滿心都恨不得她去死。
那個位置明明該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