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要害人身上到處都是,誰知道是哪里?
雙瑞聽著云夙音的話卻是吞吞吐吐的不肯說話。
林鉞在旁聽的稀奇,只覺得這人態度奇怪,不過就是受傷而已,干嘛這么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林鉞說道:“你這人到底怎么回事,既然要請人過去看診,卻連病情都不愿意細說,再說就算真受了外傷,就算斷胳膊斷腿太醫院的人也能醫得了吧,何必非得讓我表妹前去?”
他見這人吞吞吐吐一副不肯說實話的樣子,頓時沒好氣,
“表妹,我看這事你還是別管了,他連話都說不清楚,還想指望你去替四皇子看診,我覺得指不定這四皇子又鬧出什么事了想要害你。”
“你還是離他們遠一些,少搭理他們。”
云夙音聞言看著那人:“你聽到了,我覺得我表哥說的有道理。”
“你要是連你家殿下受了什么傷都不肯說,那這一趟我是肯定不會去的。”
雙瑞眼見著云夙音不肯醫治,而林鉞也因為他不肯實言不愿意放人,他臉上神色變幻不斷,片刻后才咬牙說道:“我家殿下的傷勢,還請云二小姐屏退左右。”
云夙音隱約猜到了什么,這么隱晦不敢直說,該不是命根子吧?
林鉞也實在好奇,索性將周圍的人都遣退了出去。
等再無外人時,云夙音才道:“說吧,到底傷哪兒了?”
雙瑞僵硬著臉:“我家殿下,傷了男根。”
噗——
林鉞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噎死,瞪大了眼時滿臉驚愕:“男,男根?!”
云夙音早有猜測卻也忍不住驚奇,慕容崢居然傷了命根子?
這云姝月可真夠有本事的,她原本想著云姝月能跟慕容崢鬧上一鬧,弄出點兒事情給他找點麻煩就算不錯了,可沒想到她居然能鬧的這么大。
那慕容崢傷了命根子,而且看著人這么緊張的樣子怕是傷的不輕。
那他豈不是要當太監了?!
云夙音問道:“怎么傷的,可是斷了?”
雙瑞對著兩人滿是震驚的目光,既尷尬又難堪,可卻還是強忍著不適說道:“沒斷,可是也傷的極為厲害,側妃下手極狠,我家殿下也疼的厲害,太醫說就算能勉強保住,怕是……”
“云二小姐,還請您能救我家殿下。”
云夙音滿足了好奇心后,心中一邊嘖嘖稱奇,嘴上卻是直接道:“對不起,這東西我還真救不了。”
“云二小姐!”
雙瑞聞言急聲道:“您是神醫,這滿京城都知道您醫術高超,您怎么會救不了。”
云夙音聳聳肩:“這跟醫術沒關系,你家殿下是個男人,傷的又是那種地方,我看不了。”
看了辣眼睛。
雙瑞聞言就想再勸,旁邊林鉞就搶先開口:“你這人聽不懂話嗎,阿音說她救不了,這東西又不是胳膊腿,就連太醫都說沒救了,阿音去了又能怎么樣?”
“可是當初太醫也說側妃沒救了……”
“那能一樣嗎!”
林鉞沒好氣,“你們側妃是個女的,阿音什么手段都能用,而且她又不是受傷才垂危,跟你家殿下情況一樣嗎?再說我表妹是個女子,你讓她去替你們殿下看他命根子。”
“你們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你們讓她以后還怎么做人?!”